第112章 新女主登场

曹枫看着她：“做投资的。”

方雨晴笑了笑，没再问。她推开车门，下车。曹枫也跟着下去，两个人走进咖啡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稿子的事五分钟就聊完了。方雨晴合上电脑，看着曹枫，眼神有点复杂。

“曹先生。”她开口。

“嗯？”

“你结婚了吗？”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举起手，笑了笑：“别误会，我不是要干嘛。就是……周诗雨怀孕了，我听你说的。我想知道，她是你什么人？”

曹枫没回答。

方雨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算了，当我没问。”

她站起来，拎起包，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曹枫：“曹先生，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不是那种有意思，是……算了。”

她推门出去。

曹枫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咖啡馆里灯光昏黄，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里有咖啡豆的香气。

他想起白天扫描的时候——

没有扫描。今天没扫描。

他站起来，结账，出门。方雨晴已经没影了。他上车，发动，往滨江壹号开。

周四晚上，曹枫收到方雨晴的微信：曹先生，周五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答谢你帮忙。

他看着那行字，回：有。

周五晚七点，外滩一家法餐厅。方雨晴到的比曹枫早，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她看见曹枫，招了招手。

曹枫坐下。方雨晴给他倒水，动作自然，像老朋友。

“这顿我请。”方雨晴说，“别跟我抢。”

曹枫看着她：“行。”

菜上来，鹅肝、牛排、甜点。方雨晴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聊，聊她的工作，聊她做的报道，聊她在第一财经的这些年。

曹枫听着，偶尔插几句。他发现方雨晴很能说，但不是那种啰嗦，是有内容的说。

吃完饭，方雨晴结账。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外滩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陆家嘴，突然说：“曹先生，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曹枫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方雨晴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是江面的倒影，也是别的什么。

“我不信。”她自己回答，“但今天晚上，我有点怀疑了。”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往前走了一步，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某种花香。

“我知道你有问题。”方雨晴说，“周诗雨怀孕，你那么多项目，那么多钱。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

她没说完，曹枫吻了她。

方雨晴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很用力。江风吹过来，她的头发缠在两个人之间。远处游轮的汽笛声响起，很低沉，很遥远。

那个晚上，曹枫没回家。

方雨晴住在静安寺附近，一个高层公寓，落地窗对着市中心的夜景。她拉着曹枫进门，踢掉高跟鞋，转过身抱住他。

“我三十岁了。”她在他耳边说，“第一次这么主动。”

曹枫抱起她，走进卧室。

窗外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大床上。方雨晴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身体很紧，很热，回应得很直接。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曹枫。”她轻声说。

“嗯？”

“周诗雨是不是也是？”

曹枫没回答。

方雨晴笑了笑，没再问。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均匀。

凌晨三点，曹枫醒了。方雨晴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很沉。他看着她，想起晚上她说的话。

三十岁。第一次这么主动。

他轻轻抽出手臂，下床，走到窗边。静安寺的夜景在脚下铺开，霓虹灯闪烁，偶尔有车驶过。

身后传来动静，方雨晴醒了。

“要走？”她问，声音有点哑。

曹枫回头看她。

方雨晴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半边身子。她没遮，就那么看着他。

“曹枫。”她说，“我叫你曹枫吧，不叫曹先生了。”

曹枫走回床边，坐下。

方雨晴靠过来，靠在他身上。

“我不问你什么。”她说，“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就这样，挺好。”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睡吧，天亮还早。”

她躺回去，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曹枫躺下，她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