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意外惊喜

周一晚上七点，建国西路的私房菜馆。

店面不大，藏在梧桐树掩映的老洋房里，门口只挂着一块小木牌。曹枫到的时候，方雨晴已经在包间里了，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头发披着，比之前见的两次都随意。

“来了？”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了。

曹枫在她对面坐下。包间不大，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窗外是小小的庭院，种着竹子。

“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曹枫问。

方雨晴给他倒茶：“朋友介绍的，老板以前是大酒店的主厨，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一天只接两桌，要提前一周约。”

曹枫端起茶杯，看着她。

方雨晴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也喝茶，喝完又抬头：“看什么？”

“看你今天不一样。”

“哪不一样？”

曹枫想了想：“放松。”

方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可能是因为……不用采访你了吧。”

菜陆续上来，本帮菜，红烧肉、响油鳝丝、草头圈子，每道都很地道。方雨晴吃得不快，但很认真，每吃一道都点点头。

“好吃。”她说，“比法餐实在。”

曹枫笑了笑，夹了块红烧肉。

吃完饭，服务生收了碗碟，换上茶。方雨晴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竹子，突然说：“曹枫。”

“嗯？”

“你今天能不走吗？”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没回头，还是看着窗外，但耳朵尖红了。

“我就是……”她说，“我就是想多待一会儿。”

曹枫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从私房菜馆出来，已经九点半。方雨晴的车停在不远处，她拉着曹枫走过去，上了车，没发动，就坐在驾驶座上。

“曹枫。”她开口。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转过头，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很亮：“去我那儿？”

曹枫点头。

车子发动，驶上淮海路，往静安寺方向开。方雨晴开得不快，偶尔看一眼曹枫，嘴角带着笑。

“你今天心情很好？”曹枫问。

方雨晴点头：“嗯，特别好。”

“为什么？”

方雨晴想了想：“因为你在。”

曹枫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放在她腿上。方雨晴身子微微一紧，然后放松了，继续开车。

到她家楼下，停好车，两个人上楼。门刚关上，方雨晴就转过身，抱住他，吻他。

吻得很急，不像上次那么慢。

曹枫回应着，手探进她衣服里。方雨晴的皮肤很热，呼吸急促起来。

“去卧室。”她在他唇间说。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方雨晴脱掉针织衫，牛仔裤，站在他面前，只穿着内衣。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c杯，腰细，腿长。

曹枫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热烈。

方雨晴在他身下，眼睛一直看着他，不躲不闪。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微微陷进去。她叫他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哑。

窗外有警车驶过，红蓝光一闪而过。远处静安寺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着。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胸口剧烈起伏。

“曹枫。”她哑着嗓子说。

“嗯？”

“我……”她顿了顿，“我从来没这样过。”

曹枫低头看她。

方雨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是说那个。是说……这种感觉。”

曹枫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方雨晴的呼吸平稳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曹枫，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身边有几个女人？”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笑了，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别误会，我不是要查你。我就是想知道。”

曹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几个。”

“几个是多少？”

“五个。”

方雨晴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五个。”她重复，“周诗雨是其中一个？”

曹枫点头。

“还有呢？”

曹枫没回答。

方雨晴也没追问，只是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