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收购小型科技公司
曹枫回头。
方雨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抱住他。
“我今天很高兴。”她说。
曹枫抱着她，没说话。
方雨晴抬头看他：“不是因为那些保姆。是因为你让我在。”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踮起脚，吻他。
吻得很慢，很细。曹枫回应着，手探进她衣服里。方雨晴的皮肤很热，呼吸急促起来。
“去床上。”她在他唇间说。
那一晚，方雨晴很主动。
她把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滴在他胸口。
“曹枫。”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翻身把她压住，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
“你看着我。”她说。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里面有泪光，也有别的东西。
“我是你的。”她说。
窗外，静安寺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着。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我今天特别安心。”
曹枫抱着她，没说话。
方雨晴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看着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个人住，回家就是黑漆漆的。”她说，“现在好了，有人做饭，有人打扫，还有你。”
曹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方雨晴靠在他手心，闭上眼睛。
“曹枫。”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曹枫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第二天早上，曹枫醒来的时候，方雨晴已经不在了。床头留了张便条：上班去了，晚上回来。
他拿着便条看了几秒，放下。
起来洗漱，走出卧室。客厅里，王阿姨正在擦桌子，李阿姨抱着云帆在阳台晒太阳。林薇薇坐在沙发上，抱着云汐，看见他出来，笑了笑。
“醒了？”
曹枫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林薇薇看着他，说：“方雨晴走了？”
“嗯。”
林薇薇笑了：“她倒是积极。”
曹枫没说话。
林妈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粥，放在曹枫面前。
“喝点粥。”她说，“早上空着胃不好。”
曹枫端起碗，喝了一口。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地板上。阳台外，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
李阿姨抱着云帆走进来，小家伙醒着，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曹枫，他挥了挥小手，咿咿呀呀叫。
曹枫伸手，握住那只小手。
软的，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