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赵雨萌怀孕反应与艺术灵感

凌晨三点，赵雨萌醒了。

不是因为尿意，也不是因为肚子饿，是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幅画。

她躺在二十九楼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幅画的构图越来越清晰——深蓝色的背景，金色的线条，一个女人隆起的腹部，里面有个小小的轮廓，像胎儿，又像星星。

她躺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她披上睡袍，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桌上摆着画本和铅笔，她坐下，开始画。

手很稳，线条流畅。怀孕二十八周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坐着，肚子顶着桌沿，身体微微后仰。刚开始不舒服，现在习惯了。

铅笔在纸上沙沙响。女人的轮廓出来了，腹部隆起的弧度出来了，里面的小星星也出来了。她画得很顺，几乎没有修改。

画完最后一笔，她放下铅笔，看着那幅画。

深蓝色的背景，金色的线条，怀孕的女人，肚子里的星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那个小家伙正好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赵雨萌笑了。

“你也喜欢？”她轻声问。

小家伙又动了一下。

赵雨萌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黄浦江的夜景，对岸的陆家嘴灯光稀疏，只有几栋高楼还亮着。江面上有夜航的货船，慢慢驶过，船头的灯一明一灭。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书桌前，又拿起铅笔。

第二幅画开始了。

这一次是男人。

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背影里有几个女人的轮廓，模糊的，像影子。最前面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孩子的脸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在笑。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

男人的侧脸画完了，她盯着看了很久。像曹枫，又不完全像。更年轻一点，更锋利一点。

她继续画那些女人的轮廓。林薇薇，周诗雨，柳如烟，苏婉清，方雨晴，孙怡。六个影子，围在男人身后，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挺着肚子，有的只是站着。

最后画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她把孩子的脸画清楚了一点，眉眼像云帆，又像云汐。

画完，她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赵雨萌看着那两幅画，突然有点想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这次动得很用力，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

赵雨萌低头看着那个小包，伸手轻轻摸了摸。

“你也觉得好？”她问。

小包消下去了，换了个地方又鼓起来。

赵雨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抬手擦掉，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睡不着，就盯着天花板，想着那两幅画。

第一幅叫《星胎》。第二幅叫《家》。

上午九点，赵雨萌被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曹枫站在床边。

“几点了？”她问。

“九点。”曹枫说，“林薇薇让你下去吃早饭。”

赵雨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书桌上的画还摊着，铅笔掉在地上。

曹枫走过去，看见那两幅画。

他看了很久。

赵雨萌有点紧张，下床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随便画的。”她说，“半夜睡不着……”

曹枫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幅《家》。

过了很久，他问：“这是谁？”

他指着那个男人的侧脸。

赵雨萌小声说：“你。”

曹枫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她。

赵雨萌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

曹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画得很好。”他说。

赵雨萌愣了愣，然后眼眶红了。

曹枫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