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新技能到账：中级谈判技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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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枫看她一眼。
周诗雨笑了笑：“刚才吃饭的时候，系统提示我听到了。”
曹枫没说话。
苏婉清在旁边问：“什么新技能？”
周诗雨说：“谈判技巧，中级的。”
方雨晴挑眉：“那下周那个德国人，有戏了？”
曹枫说：“看情况。”
孙怡在旁边小声说：“那个德国代理，我查过资料。他们在国内合作了五家医院，设备确实好，但价格一直很硬。之前华康跟他们谈过两次，都没谈下来。”
曹枫看着她。
孙怡继续说：“他们老板姓陈，香港人，四十多岁，做事很细。最看重的是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
曹枫点头，记在心里。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继续看资料。十点多，方雨晴推门进来。
“还不睡？”
曹枫抬头看她：“再看会儿。”
方雨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那个技能，真的有用？”
曹枫说：“试试才知道。”
方雨晴看着他，突然笑了。
“曹枫。”
“嗯？”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简单。”
曹枫看着她。
方雨晴继续说：“那时候采访你，你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现在又有这个技能，以后更厉害了。”
曹枫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方雨晴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夜航的货船慢慢驶过，船头的灯一明一灭。
“曹枫。”她轻声叫他。
“嗯？”
“下周那个谈判，我陪你一起去？”
曹枫低头看她。
方雨晴说：“我是记者，见过各种人，也许能帮上忙。”
曹枫想了想，点头。
方雨晴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传来汽笛声，很低沉，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