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规模商战：市场份额争夺

方雨晴的稿子发出去第三天，康瑞那边彻底乱了。

许总监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方雨晴一个没接。康瑞的官网声明被骂了一万多条评论，不得不关闭评论区。行业协会的人打电话来问情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曹枫在书房里接了个电话，是唐总打来的。

“曹总，康瑞那边托人找到我，想让我帮忙传个话。”唐总的声音有点微妙，“他们想跟你坐下来谈谈，专利的事可以商量。”

曹枫靠在椅背上，说：“唐总，你告诉他们，没什么好谈的。法庭上见。”

唐总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曹总，你这人，真是……”他没说完，挂了电话。

周诗雨抱着慕辰走进书房，在曹枫对面坐下。

“康瑞那边松口了？”她问。

曹枫点头：“想谈。”

周诗雨想了想，说：“不能谈。现在谈，他们缓过劲来，还会咬你。”

曹枫看着她。

周诗雨继续说：“他们现在最怕的是舆论。只要雨晴那边继续盯着，他们就不敢动。但舆论会过去，过去了，他们还是会找机会。”

曹枫说：“所以呢？”

周诗雨说：“趁这个机会，抢他们的市场份额。”

曹枫看着她。

周诗雨把慕辰放在旁边的婴儿床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华东地区，康瑞占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主要做三甲医院的设备供应。”她指着上面的数据，“华康以前只做二级医院，因为产能跟不上。现在华康是你的了，可以扩产能。”

曹枫接过文件，一页页翻下去。数据很详细，哪家医院用什么设备，康瑞的报价是多少，合同什么时候到期，都列得清清楚楚。

“哪来的？”曹枫问。

周诗雨笑了笑：“孙怡那边找的。她以前的同事在华瑞医疗做过，华瑞跟康瑞是竞争对手。”

曹枫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几秒。

“三甲医院，华康进得去吗？”

周诗雨说：“以前进不去，因为产能不够，也没有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指了指文件上的一个名字——仁济医院。

“姜主任那边，可以帮忙牵线。”周诗雨说，“仁济的设备采购明年三月招标，如果华康能进去，华东市场就能撕开一个口子。”

曹枫看着她，没说话。

周诗雨继续说：“康瑞现在自顾不暇，顾不上这些。如果我们动作快，能抢下至少五个三甲医院的合同。”

曹枫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很好，江面上有船驶过。

“开始做。”他说。

接下来的两周，曹枫几乎没怎么回家。

他带着陈建国跑医院，跑渠道商，跑各种关系。姜主任帮忙牵线仁济的设备科，对方看了华康的产品，说质量没问题，只要价格合适，可以进招标。

唐总那边也松了口，说可以帮忙介绍几个渠道。条件是，华康的产品给他独家代理，利润空间可以再谈。

曹枫用中级谈判技巧跟他谈了三个小时，最后达成协议——非独家代理，利润空间18%，华康保留直接进医院的权力。

签完协议那天，唐总看着他，说：“曹总，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年轻人。”

曹枫笑了笑，没说话。

柳如烟生产那天，曹枫正在苏州谈一个渠道商。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刚签完合同。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板，姓周，在苏州做了二十年医疗器械。她看着曹枫接完电话后站起来，问：“有事？”

曹枫点头：“家里有人生孩子。”

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去吧。”她说，“合同我这边没问题，你回去签字就行。”

曹枫开车从苏州赶回上海，三个小时的路，他开了两个半小时。

到仁济医院的时候，柳如烟已经被推进产房了。林薇薇、周诗雨、赵雨萌、苏婉清、方雨晴、孙怡都在走廊里站着。看见他进来，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林薇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别急。”她说，“刚进去，还早。”

曹枫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一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门开了，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柳如烟，女儿，六斤二两。”护士说，“母子平安。”

曹枫接过孩子，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小家伙哭得很响，脸皱成一团，小手乱挥。

柳如烟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她看见曹枫，笑了笑，声音很轻。

“看到了吗？”

曹枫点头，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下来。

柳如烟出院那天，曹枫刚从杭州回来。

那边有个三甲医院的设备招标，华康进了二轮。陈建国在盯着，说问题不大。

晚上，滨江壹号二十八楼。

林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庆祝柳如烟生了，也庆祝华康拿下三个三甲医院的合同。周诗雨抱着慕辰，柳如烟抱着女儿，赵雨萌挺着肚子坐在旁边。苏婉清和方雨晴坐在一起，孙怡在整理资料。

林薇薇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果放在茶几上。

“都别忙了，吃饭。”

几个人站起来，往餐桌边走。云帆和云汐被李阿姨抱着，慕辰在小床里，柳如烟的女儿也放在旁边的小床里。

三个孩子并排躺着，都睡着。

曹枫在主位坐下，几个人围着他。

林薇薇给他盛了碗汤，放在面前。

“今天顺利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