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危机公关的全面胜利

方雨晴笑了。“那就算大家的功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秦律师，你来了快两个月了，还习惯吗？”

秦雪妍说。“习惯。”

方雨晴看着她，没再问。她走了。

秦雪妍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方雨晴走了之后，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她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她刚才写的舆情监测机制方案，写到一半，卡住了。不是不会写，是不想写。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关灯，下楼。

走到大楼门口，夜风吹过来，她拢了拢外套。叫了一辆车，上车之后靠着座椅，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晕连成一条线。她拿出手机，翻到曹枫的对话框。上面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好”，她回的“好”。两个“好”字，隔了三天的时光。

她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秦雪妍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杯壁上凝着水珠，是刚放不久的。她站在桌前，看着那杯咖啡，看了几秒。然后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烫不凉，刚好。

她打开电脑，继续写那份舆情监测机制方案。这一次写得很顺，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响，不到一个小时就写完了。她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然后发到曹枫的邮箱。

发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盆绿萝上，叶子绿得发亮。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杯子。杯壁上没有任何标记，看不出是谁买的。但她知道。

她把杯子放下，继续看文件。

下午，曹枫把她叫到办公室。

“舆情监测机制方案我看完了。”他靠在椅背上，“写得很好。下周开始执行。”

秦雪妍点头。

曹枫看着她。“还有一件事。姑苏那边有人在查华康的供应商名单和采购价格。李主任提醒的。”

秦雪妍皱眉。“什么人？”

曹枫说。“不清楚。但能通过关系查这些的，不是一般人。”

秦雪妍想了想。“我让人去查。”

曹枫点头。

秦雪妍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那杯咖啡，是你买的？”

曹枫看着她。“沈若棠说你喜欢喝美式。”

秦雪妍站在门口，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但她知道，他记住了她喝什么咖啡。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办公室，秦雪妍坐下来，看着桌上那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是沈若棠浇的水。她伸手碰了一下叶片，凉凉的，滑滑的。

她拿起手机，给林哥发了条消息。“林哥，上次那个事先放一放。有个新活儿，帮我查一下最近谁在姑苏打听华康的供应商名单和采购价格。”

那边很快回了。“好。三天之内给你消息。”

秦雪妍把手机放下，继续看合同。合同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她看得很慢，但每一句都看进去了。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她想起那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不烫不凉。她嘴角动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