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苏婉清怀孕（下）

几个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多，人散了。方雨晴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苏婉清。“婉清，明天陪我去产检？姜主任那，你熟。”

苏婉清点头。“好。”

方雨晴笑了，走了。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然后转身回去。客厅里，曹枫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累不累？”他问。

苏婉清摇头。“不累。”

曹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那里还是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放着，没拿开。

“怕不怕？”他问。

苏婉清想了想。“有一点。”

曹枫没说话，把她搂紧了一点。

苏婉清靠在他胸口。“今天在医院测出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不是高兴，也不是害怕。是觉得，我终于也能有你的孩子了。”

她顿了顿。

“看着薇薇生、诗雨生、如烟生、雨萌生，看着她们一个一个地当妈妈。我也想。但我不敢说，怕给你压力。”

曹枫低头看着她。“你从来不说。”

苏婉清笑了。“我是医生，我知道什么该急什么不该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可以急了。”

曹枫没说话，低头吻了她。她闭上眼睛，手抓住他的衣领。他的吻很慢，很轻，像是在等她说可以了。她没说，只是抱紧他。窗外的灯光透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靠垫上，眼睛在昏暗里很亮，有窗外的灯光，也有别的东西。

“曹枫。”她叫他。

“嗯？”

“你说，这个孩子像谁？”

曹枫想了想。“像你。”

苏婉清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你好看。”

苏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很亮，她吻了他一下，很轻。

“谢谢你。”她说。

曹枫低头看着她，没说话。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手放在肚子上，那里还是平的，但她知道有人在里面了。很小，很小，但已经有了。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她的手和他的手叠在一起，放在她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