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十七孕：女警安若曦

安若曦发现自己最近总是盯着曹枫看，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那天她在监控中心值班，六个显示器排成两排，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她坐在屏幕前面，手里拿着保温杯，杯子里是黑咖啡，没加糖，没加奶。电梯门开了，曹枫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林薇薇让他带上去的东西。他走过走廊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跟着他走。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身，隔着走廊看着她。她没有移开目光，他也没有。过了几秒，他转身走了。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凉的，苦的。她皱了皱眉，没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他。他是她老板，她是他的安保顾问。她应该看的是监控屏幕，不是他。但她控制不住。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是另一种——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久了，看到一束光，忍不住要看。她不知道这束光会不会照到她，但她想被照到。

晚上，她在走廊里碰见他。她从监控中心出来，他要回书房。两个人在走廊中间遇见了，距离大概两米。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安若曦。”他叫她。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她摇头。“没有。”

曹枫看着她。“你骗不了我。”

她没说话。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她仰着脸看他。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他的眼睛很深，像是看不见底，她没有躲。

“曹枫。”她叫他，不是“曹总”，是“曹枫”。这是他第一次听她叫他的名字。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碎了才吐出来的。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没有动。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抱他，也没有推开他。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擂鼓。

“安若曦。”他叫她。

她抬起头。

他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干，是喝黑咖啡喝多了，但很软。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她站在那里，让他吻。吻完之后，她看着他，眼睛很亮。

“曹枫。”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曹枫说。“知道。”

安若曦说。“我是保护你的人。不是你的女人。”

曹枫说。“都是。”

安若曦没说话。他牵着她的手，走过走廊，走过客厅，走上楼梯。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她跟着他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巡逻的时候一样。

主卧的门开着。他把她拉进去，关上门。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她站在床前，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很亮，有窗外的灯光，也有别的东西。她伸手，解开他的卫衣拉链。她的手很稳，不抖。她把卫衣脱下来，放在椅子上。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是那件黑色的软壳外套。她叠好，放在他的卫衣旁边。她做事就是这样，什么都得整整齐齐的。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很黑，很密。她看着他，不躲不闪。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没有抱他，也没有推他。他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曹枫。”她说。

“嗯？”

“这就是做的感觉？”

曹枫看着她。“舒服吗？”

安若曦说。“有点疼。”

曹枫没说话用力的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