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财富管理的专业化升级

李没再问，转身走了。

夏初晴搬家的时候，沈若棠来帮忙。她的行李最多，不是衣服多，是婴儿用品多。怀孕十周了，虽然还没显怀，但已经开始囤货了——婴儿床、婴儿车、婴儿衣服、婴儿奶瓶、婴儿尿不湿，堆了半个房间。沈若棠问她怎么买这么多，夏初晴说第一次当妈，没经验，怕漏了。沈若棠说漏了再买也来得及，夏初晴说怕来不及，想把孩子出生前的事都准备好。

顾晓雯搬家的时候，是郑总来帮忙。她在云能科技的实验室里，郑总开车来接她，后备箱塞了三个帆布包。郑总问她你就这点东西，顾晓雯说够用了。25楼的新房间很小，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在实验室里，不在房间里。她把帆布包放在墙角，没有打开，转身就出门了，说实验室还有数据要测。

林薇薇在25楼转了一圈，王梓萌的房间朝南，沈清月的房间朝西，安若曦的房间朝东，夏初晴和顾晓雯的房间朝南。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关着的门，门后睡着这个家的女人们。有的来了很久，有的刚来。有的生了孩子，有的怀着孕，有的还没怀。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有各的房间，各有各的命。她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处得好，但她知道，她们得处。因为她们是一家人。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25楼住满了。”

曹枫看着她。“谁搬过去了？”

林薇薇说。“王梓萌、沈清月、安若曦、夏初晴、顾晓雯。”

曹枫没说话。林薇薇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脸。

“曹枫。”

“嗯？”

“你说，25楼够住吗？”

曹枫说。“不够就再买。”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25楼不够住，就买24楼。24楼不够住，就买23楼。一层一层地买，买到够住为止。但房子可以买，人可以买不来。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买了房子也不会来。来的都是该来的。

搬家后的第一周，一切正常。王梓萌去了姑苏，沈清月去了光华，安若曦在监控中心，夏初晴在影视公司，顾晓雯在实验室。她们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来，有时在25楼的客厅碰见，点点头，说两句，各自回房。

有一天晚上，安若曦在监控中心，夏初晴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她桌上。

“安姐，喝牛奶。”

安若曦看着那杯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你怎么还不睡？”夏初晴说睡不着。安若曦问怎么了。夏初晴说想孩子。安若曦说孩子还没出生，想什么。夏初晴说想他以后长什么样、像谁、会不会健康。安若曦没说话，这些事她不想，想了也没用，该长什么样长什么样，该像谁像谁，该健康健康。想多了，就不健康了。

夏初晴走后，安若曦一个人坐在监控中心。面前的杯子空了，残留的奶渍在杯底干涸成一层白色的薄膜。十二个显示器排成三排，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走廊里没有人。她盯着那些画面，脑子里却在想夏初晴说的话——“想他以后长什么样。”她不想。但她也有孩子，在她肚子里，十周了，还没出生。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她知道，他会健康。因为他的妈妈是安若曦。安若曦，不会让孩子出事。

沈清月在25楼的客厅里看书，她看完一章，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边。江面上有夜航的船，船头的灯一闪一闪的。她想起今天在学校里，有个学生问她，老师，你为什么住在学校附近？她说，因为学校就是家。学生又问，你家在哪？她说，在25楼。学生没再问了。她不知道25楼算不算家，但她知道，这里有她的书，有她的床，有她的窗。窗外有江，江上有船，船上有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