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技能：天命所归（终极）

【说明：该技能为命运类终极技能，已升至最高级，不可再升级。当前覆盖人数：26人。当前全族运势加成：30%+（26x0.5%）=43%。】

曹枫看着那些数字，30，26，0.5，43。百分之四十三的全族运势加成，将近一半。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账户里不到五万块，林薇薇刚怀孕，系统奖励一千万，她数了好几遍才敢信。那时候他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他知道了，不会差。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他站了很久，想起那些孩子，想起那些女人，想起这个家。他不知道命运指引什么时候会来，但他知道，它会在该来的时候来。他也知道，他不会一个人等，她们都在。

安若曦在二十五楼的房间里，星衡在小床里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他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烫的，软的。她想起今天在车上，曹枫问她累不累，她说不累。她不是不累，是不能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他，他需要她，她不能累。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的伤疤已经很淡了，但还是看得见，横七竖八，像一张旧地图，标记着她走过的那些路。她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也走这些路，但她知道，她会陪他走。

林薇薇在二十九楼的主卧里，云帆和云汐已经睡了，并排躺在小床里。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看。她想着安若曦，想着她抱着星衡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安若曦那样抱过任何人。她抱过枪，抱过手铐，抱过对讲机，从来没有抱过孩子。她学得很快，像拆炸弹一样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在确认，确认头托住了，确认屁股托住了，确认他不会滑下去。她确认了三遍，才敢松手。那个曾经在刑警队里出生入死的女人，被一个七斤二两的小东西制得服服帖帖。

方雨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安若曦出院了，星衡很健康。”苏婉清发了一个“抱抱”，赵雨萌发了一个“母子平安”，秦雪妍发了一个“好好休养”。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给云帆盖被子，他把被子踢了，手脚摊开像一只小青蛙。她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肚子。他动了动，没有醒。

沈琳在实验室里，她站在那台手术机器人面前，手放在操作台上，没有动。机械臂停在半空中，像一只等待指令的手。她想起三千多个日夜，这台机器终于要上市了。不知道命运指引会不会帮它打开市场，但她知道，她会尽力。

顾晓雯在实验室里，面前那条曲线已经跑到了一千三百次循环。容量保持率百分之九十五点八，还在标准之上。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想起曹枫说“电池量产进度不能耽误”的时候，语气很平，和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但她听出了别的意思，不是催，是托付。他托她以电池，她不负电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三十一周了，里面的小人动了一下，很轻。她把手放在那里，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夏初晴在二十五楼的客厅里，抱着星怡。小家伙刚吃完奶，打了个嗝，闭上了眼睛。她低头看着女儿的脸，睫毛很长，像曹枫。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安静，不哭，吃饱了就睡。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会喜欢她。因为她像他。

曹枫从书房出来，走过走廊。走廊很长，灯很亮。他走过二十九楼，走过二十八楼，走过二十七楼，走到二十五楼。他推开门，安若曦坐在床边，星衡在小床里睡着。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没有回头。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他想起系统里的那行字——“天命所归”。他不知道天命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已经走到了这里，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她们在，他就在。他在，这个家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