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商业对手的联合打压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门被推开了，韩静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刚加完班，把安南招标文件的最后一个字翻完了，眼睛酸，脖子僵，头发散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浅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鞋面上沾着咖啡渍。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

“曹总，安南的招标文件翻完了。”

曹枫靠在椅背上。“辛苦了。”

韩静雅低下头，又抬起来。她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很亮。“脚盆鸡的、棒子国的、香江的，三家联手了。我能做什么？”

曹枫想了想。“帮沈琳翻译那家脚盆鸡初创公司的资料。”

韩静雅点头。“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曹总，你还没吃饭吧？”曹枫说没有。她没再问，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面，阳春面，清汤，几根葱花，一个荷包蛋。她把托盘放在他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王阿姨做的。我帮你端上来了。”

曹枫看着那碗面，端起来吃了一口。面条筋道，汤头很鲜，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她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等她吃完，她站起来，把碗收进托盘里。

“韩静雅。”他叫她，她停住脚步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看不见底。“你愿意留下来吗？”韩静雅低头看着托盘里的碗，又抬起头来。“留下来？今晚？”曹枫说。“留下来。别走了。”她站在那里没动，心跳越来越快，震得耳膜嗡嗡响，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了一下，说了一个字。“好。”

他牵着她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到二十五楼。她的房间在最里面，朝南，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他关上门，把她拉进怀里，解开衬衫扣子。手指不抖，一颗一颗地解，很慢。他把她放到床上，她看着他，不躲不闪。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的手指很稳，一点也不抖。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一把用旧了的琴，每一根弦都松了，但弹出的最后一个音拔着又尖又亮。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着，呼吸还没平复，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擂在他身上。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你说，我们能赢吗？”

曹枫说。“能。”

她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她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动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韩静雅在沈琳的办公室里翻译那家脚盆鸡初创公司的资料。沈琳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那家公司叫 harmonic motion，成立才三年，创始人是个不到四十岁的脚盆鸡人，东大毕业，在 harmonic drive 干了八年，出来自己创业。研发的新一代减速器比 harmonic drive 的现有产品精度更高、体积更小、成本更低。已经拿到了脚盆鸡几项核心专利，正在申请国际专利。融资目标是两千万美金。

沈琳看着那些数字，心里有底了。harmonic drive 不是不可替代，是还没出现替代者。这个人就是替代者。华康投进去，就把脚盆鸡的供应链主动权握在了手里。她把这个消息发给了曹枫。曹枫回了两个字——“去谈。”

周诗雨接到了沈琳的电话，马上联系了那家初创公司的创始人。对方说下周在脚盆鸡见面，周诗雨说好，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