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家族办公室成立

孙怡问。"现在呢？"

秦雪妍说。"没算。够花就行。"

孙怡笑了。

方雨晴在报社里写了那篇关于家族办公室成立的报道。标题是《云帆家族办公室在沪成立，管理资产逾百亿》。文章里写了家族办公室的定位、团队、战略规划，末尾加了一句——"云帆家族办公室的成立，标志着华康医疗创始人曹枫及其家族从财富积累阶段进入财富管理阶段。"方雨晴看着那行字，想起刚来华康的时候，曹枫说"你负责媒体"，那语气不像安排工作，更像是把一块阵地交到了她手里。现在这块阵地还在，扩大了许多。

沈清月在光华学校接到了林薇薇的电话——下周六家族办公室开第一次家事会议，让她也来。她问林薇薇什么事，林薇薇说商量孩子们的寒假安排。她说好。挂了电话，她站在走廊里看着操场，那群踢球的孩子中，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小个子还在跑——带球过人，被拦住，球滚出边线，追过去捡，回头看一眼教学楼。她不知道他在看谁，但她知道，有人在等他。

安若曦在监控中心坐着。面前是一杯白开水，十二个显示器排成三排，画面上是各个出入口的实时影像。走廊里没有人。她把家族办公室成立的消息看了一遍，没有回复，继续盯着那些画面。钱多了，人多了，盯着的人也多了。她的任务不是管钱，是管安全。她不知道她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会守到最后一刻。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林薇薇推门进去。她在他对面坐下，腿盘起来，穿着一件家居服。

"曹枫，今天你在揭牌仪式上说的那些话，方雨晴哭了。"

曹枫看着她。"你呢？"

林薇薇低下头。"没哭。"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站起来绕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搂着他的脖子。她靠在他怀里，手放在他手心里，手指很凉，比他凉。曹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窗外，夜色很深，远处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

"曹枫。"她叫他。

"嗯。"

"你说，这个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林薇薇笑了。"你怎么知道？"

曹枫说。"因为有你在。"

第二天，顾晓雯在实验室里接到了陈姐的电话——家族办公室的第一次家事会议，下周六，让她别忘了。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三十六周。手放在上面，里面的小人动了一下。

韩静雅站在她旁边，怀孕二十四周，肚子微微隆起。她手里拿着脚盆鸡那边发来的技术资料，需要翻译的急件，等了她一上午。她看着顾晓雯的肚子，真快。

家族办公室成立第三天，周诗雨在办公室里开了第一次投资决策会。六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每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资料。讨论的第一个项目是脚盆鸡的 harmonic motion ，需要追加投资。沈琳说技术没问题，秦雪妍说法律没问题，孙怡说财务没问题。周诗雨说那就投，曹枫说了两个字可以。散会后，周诗雨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想起自己刚来华康的时候，账户里只有几千万。现在一百多亿，一笔一笔地投，一个一个地跟，才有了今天。

方雨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家族办公室第一次投资决策会，投了脚盆鸡的 harmonic motion 。"苏婉清发了一个"厉害"，赵雨萌发了一个"+1"，秦雪妍发了一个"合规第一"。林薇薇没看群，她在给云帆系鞋带——云帆穿着新运动鞋，鞋带有点长，她系了两遍，还是松。云帆蹲下去说妈妈我自己系。她看着他笨拙的手指在鞋带上绕来绕去，系了很久，系上了，歪歪扭扭的但系上了。她揉揉眼睛，继续看儿子系鞋带。

家族办公室成立一周，一切都上了轨道。她们很快适应了各自的角色，也适应了新的节奏，就像当初从一个人住进一个家。从一个家住进家族办公室，不是换地方，是长大。她们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