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阻截追兵
  一出牢来,樊义便见两旁官府守卫萎靡在地,知其必是被杜刚点了穴道,也不管他,只顾低头疾走。
  刚出县衙,便见前头杜刚一个委身伏在地上,樊义眼见有异,忙给樊瑾一个手势,也就地伏下身来。
  好在夜色朦朧,地上杂草浓密,如不细看,倒也不会被人发觉。
  樊瑾以前哪里经歷这些,刚一伏身,便听的自己一颗心臟“怦怦”直跳,赶紧深吸一口,稳下心神。
  眼见父亲不动,便悄悄伸出手来,拨开眼前杂草,只见一道黑影疾驰而来,一个巧跃,便翻过衙门屋檐直往后院厢房而去。
  樊瑾看的真切,只见那人身形娇细,一袭黑衣裹身,一张黑巾蒙面,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却不知来人是谁。
  杜刚见人去远,转过身来对樊义道:“师兄可看清刚才那人是谁?”
  樊义摇头道:“夜色太暗,加上黑衣蒙面,看不真切,只是此地不可久留,恐怕会再生事端,我们先走为上。”
  杜刚点头答应,將杨僮扛在肩上,正要迈开大步,却听的“啊......!”的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
  在这本是寂静无声的夜里,这惨呼虽不不大,但显得格外的惊心刺耳,顿时將三人唬出一身冷汗。
  这声痛楚惨叫,不是来自別处,而是出自杨僮之口。
  那杨僮本在昏迷,被杜刚横抱在手,一路轻手轻脚行来,本无大碍,岂料杜刚嫌他碍事,便想將他扛在肩上,行动也能方便一点。
  没想用力猛了一些,顿时牵扯到杨僮身上伤口,把他痛的大叫一声,醒转过来。
  他这一叫不打紧,却听的县衙內人声嘈杂,无数灯笼火把相继亮了起来。
  杜刚骂道:“小兔崽子,早不醒晚不醒,刚一出门你就醒,爷爷好心救你,你想害死你爷爷不成?再敢叫嚷,老子就又把你丟回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