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又遇妙风
  只听“呲”的一声,曹少吉只觉得指头髮麻,便似一指点在铁盾上一般。
  看那杜刚却若无其事,心道:“这是什么功夫,怎么如此霸道,我“寒阴指力”竟然伤不到他?”
  他哪知道“苍鬆劲”至刚至烈,遇强则强,杜刚浸淫“苍松决”几十年,一身功力早已炉火纯青,岂是寻常指力能够破解。
  只是他左手铁弓被曹少吉斩为两段,这一回合却也未討的好去。索性一把將铁弓掷在地上,欺身又上。
  他无剑在手,以一套江湖寻常掌法对敌,只是这掌法以“苍鬆劲”为基,使將出来,却是如风如雷,磅礴大气。
  那曹少吉不敢轻敌,仗著钢刀在手,左撩右砍,飘忽凌厉,一时半会,杜刚倒也奈何他不得。只是他志在拖延,却也不甚著急。
  两人你来我往,持斗半响,却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曹少吉久战不下,心中著急,只怕再纠缠下去,那杨僮逃的更远。
  寻的杜刚一个空档,手中用力,“唰唰”几刀將杜刚逼退三步,一声唿哨,便一个“鷂子翻云”跳出圈外。
  杜刚正想追击,只听得一阵弓满弦紧声,那一眾官兵弓搭箭矢围个半圆,箭尖寒气深深,直指杜刚,將他困在中心。
  曹少吉站在眾人身后道:“兄台身手不凡,不知高姓大名?为何有酒不喝,却偏偏要趟这池浑水?”
  他见杜刚一手掌法大开大闔,却都是江湖寻常招式,看不出是何门何派。
  知其必是故意隱藏身份,更加断定他是那杨僮一伙,说不定便是故意拖延,那杨僮必在前面。
  “老子一来便说了,姓倪名爷爷,就叫你爷爷,你他娘的忒也囉嗦,还打不打了?”
  杜刚大声叫道,他知道自己已被对方看破目的,只是口中却毫不示弱。
  曹少吉见他矢口不说,也不追问,冷笑一声,对手下眾人道:“此人乃逃犯一伙,大伙齐力拿下了,如敢反抗,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