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难逃大劫
  一念作罢,左手提剑,右手將樊瑾拉在身后道:“今日只怕不能善了,等下我拦住他,你便先走,想来我铁剑门弟子就在不远处,你去找他们帮忙,到时候也可来助我。”
  樊瑾见父亲面色森然,心知这阉狗武功高强。
  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由豪气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便一起死,我可不怕这阴阳怪气的傢伙。”
  曹少吉此时已然前来,看清樊义父子,不由“咦”了一声。
  哑然道:“原来我一直以为二位是那百花宫何欢的同伙,没想却是看走眼了,只是二位倒也不像是杨府的人,却为何要將这小子劫走?你们可知他犯有命案,是朝廷缉拿之人。”
  说著一指地上的杨僮。
  樊义哼道:“他有无命案,你自己心里清楚,这莫须有的罪名,你东厂难道还冠的少吗?”
  曹少吉一惊,心想他怎知我身份,不由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屡次阻我?此事可与你有何关联?”
  樊义道:“那日我们本是一过路的,本来此事与我无甚关联,只是无缘无故被你等投入大牢那刻起,便慢慢扯上一点关係了。”
  曹少吉从遇见杜刚那时起,便一直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
  暗忖道:“那日和他交手,此人功力不弱,而他身边那小子也剑法不差,如动起手来,也胜负未知,不如给个台阶,看他下是不下?”
  “只要能拿住杨僮,逼他说出证词,才是此行关键,其他事情都可暂放一边。”
  这般想著,顿时对樊义乾笑道:“这么说关係还不太大,都是一场误会了?那日见你认识何欢,还以为你和她一道儿,这才贸然动手。”
  “如今知晓你不是何欢的同伙,也和这小子无甚关係,那我便放你一马,只是这小子有案在身,还得让我带回去做个交代。”
  杨僮靠在石上,他本不想再牵连樊义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