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富婆姐姐非要我硬吃软饭
林墨心头一惊,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那五根涂着鲜艳红色蔻丹的手指,像是铁箍一样死死钳住他的脉门,指甲若有若无地陷入他手腕内侧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
他被迫转过头。
白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大半截裹着极薄黑丝的丰腴大腿。
她比林墨矮了半个头,但微微扬起的精致下巴,硬生生营造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让你走了吗?”白鹿红唇微启,眼神冷了下来。
“放手!”林墨咬牙,猛地甩了一下胳膊。
没甩开。
白鹿反而上前一步,饱满傲人的胸部几乎要贴上林墨的胳膊。
那股令人窒息的玫瑰香水味再次将他死死包裹。
“脾气还挺倔。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骨子里带点清高的劲儿。”
白鹿突然笑了,那笑容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又危险。
她缓缓松开林墨的手腕,顺势理了理他因为挣扎而弄皱的优衣库白衬衫领口。
“林墨,26岁,单亲,每个月累死累活教那群熊孩子弹琴,赚那可怜的两万块钱。抛去五千的房贷,还有场地租金、水电、物业,你每个月能存下多少?五千?还是三千?”
白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的锁骨处画着圈,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那套老破小,连个像样的学区都没有,就算你找了个‘性格温和的普通女孩’结婚,以后你们的孩子去哪上学?继续过你这种精打细算、买件衣服还要看99包邮的日子?”
林墨的脸色瞬间煞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被精准地戳中了痛点,直接破防。
这的确是他最焦虑的现实,也是他母亲每天在电话里疯狂pua他的理由。
但他骨子里的自尊绝不允许他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低头。
“关你什么事?”林墨退后一步,避开她的手,冷冷地说,“我赚得是不够多,但我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我想要的是平等的感情,不是一笔交易!”
“平等?小弟弟,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钱,连上桌谈平等的资格都没有。”
白鹿回到餐桌旁,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黑丝相互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却忽然变得格外的刺耳。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修长的双指夹着,随手扔在了餐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跟着我。”白鹿盯着林墨的眼睛,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明天上午,去保时捷中心挑一辆你喜欢的911。市中心‘天琴湾’的大平层,我会加上你的名字。你那破琴行直接关了,以后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每天花两个小时教我女儿弹琴,剩下的时间……”
白鹿顿了顿,红舌轻轻舔了舔下唇,眼神拉丝,媚态横生:“把我伺候高兴了,这张卡里的额度,没有上限。”
整个包间死一般寂静。
林墨瞳孔地震,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