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斩杀司徒,结为姐弟
“徒弟?”
慕容诗月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老头放下药箱,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那小子没跟你说?我是他师父,江湖人称药皇。”
慕容诗月瞪大眼睛。
药皇?
她听过这个名字。
江州地下世界的神话,一手医术活死人肉白骨,多少人求他看病求到倾家荡产都见不着一面。
眼前这老头,就是药皇?
“你……您真是?”
“骗你干嘛?”老头从兜里掏出个苹果,啃了一口,“那小子三年前在监狱里拜的师,天赋不错,就是脾气太臭,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样。”
慕容诗月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上传来脚步声。
夏凡走下来,看见老头,眉头皱了皱。
“师父,您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老头啃着苹果,“说是有人要害你老婆,让我来演戏。结果我到了,你老婆好好的,倒多了个月华体的丫头。”
他看向慕容诗月,又啃了口苹果。
“这丫头命挺硬,昨晚要不是你出手,现在已经凉了。”
慕容诗月心里一紧。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夏凡走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
“师父,帮她看看。”
“看什么看,你不是看过了?”老头翻个白眼,“续命针都扎了,死不了。不过要想根治……”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诗月。
“丫头,你得留下来。”
慕容诗月一愣:“什么意思?”
“月华体,万中无一。”老头站起来,围着她转,“这种体质,阴寒入骨,普通医生根本看不出来。想根治,得用阳刚之气调和。我那徒弟体内有怨龙气,正好克你。”
慕容诗月看向夏凡。
夏凡没说话。
老头继续说:“当然,不是让你们干什么。就是每天施针一次,连施七七四十九天,你体内的寒气就能清干净。”
慕容诗月咬了咬嘴唇。
每天施针?
那就意味着,她得天天见夏凡。
她看了夏凡一眼,他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行。”她说,“我留下。”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夏凡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脸色沉下来。
“师父,您带她上楼。”
老头放下苹果,看向门口:“怎么?”
“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人冲进来,手里都拿着枪。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眉眼和司徒浩有七分像。
司徒南。
司徒家家主。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司徒浩。
司徒浩两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脸色惨白,看见夏凡,眼里冒出恨意。
“爸!就是他!就是他废的我!”
司徒南盯着夏凡,眼神阴冷。
“就是你动我儿子?”
夏凡看着他,没说话。
司徒南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还敢动他?”
夏凡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司徒浩。
“他该死。”
司徒南眼神一冷。
他一挥手,身后那帮人全都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凡。
慕容诗月脸色大变,下意识想冲过去,被老头一把拉住。
“别动。”老头压低声音,“看着。”
慕容诗月急得不行:“可是——”
“没有可是。”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让我徒弟活动活动筋骨。”
客厅里,气氛紧张到极点。
司徒南盯着夏凡,一字一句说:
“跪下,磕头,自废双手。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夏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司徒南是吧?”
司徒南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司徒南脸色一变。
夏凡继续说:“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他给人下药,想糟蹋女人,我废他两条腿,已经算客气了。”
司徒南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夏凡一字一句,“你儿子,该死。”
司徒南眼睛红了。
他一挥手:“给我打!打成筛子!”
枪声响起。
砰砰砰砰——
慕容诗月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一阵惊呼。
睁开眼,她愣住了。
夏凡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他手里,捏着几颗子弹。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徒手接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
夏凡松开手,子弹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他看着司徒南,往前走了一步。
司徒南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
夏凡又走一步。
司徒南退到门口,撞在门框上。
夏凡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儿子想动我的人,我废他两条腿。你现在想杀我,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司徒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枪手们,没一个敢开枪。
刚才那一幕,已经把他们吓破了胆。
担架上的司徒浩,看着这一幕,脸都白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夏凡说的话——
“怕不怕死?”
那时候他不信。
现在他信了。
可他信得太晚了。
夏凡看向他。
那一眼,让司徒浩浑身发凉。
“你、你想干什么?我爸在这,你敢——”
话没说完,夏凡已经走到他面前。
司徒浩张嘴想喊,喉咙像被掐住一样。
夏凡低头看着他。
“昨晚,我给过你机会。”
司徒浩眼泪都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
夏凡没说话。
他抬手,一掌拍在司徒浩胸口。
司徒浩眼睛瞪大,嘴里涌出鲜血。
头一歪,没气了。
担架旁边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司徒南愣了一秒,然后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儿子!儿子——”
他扑过去,抱着司徒浩的尸体,浑身发抖。
然后他抬起头,盯着夏凡,眼里满是恨意。
“你杀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他一挥手:“开枪!都他妈开枪!”
没人动。
那些枪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
司徒南疯了,他夺过一把枪,对准夏凡就扣扳机。
咔。
没子弹了。
他又夺一把,还是没子弹。
夏凡刚才那几颗子弹,就是从他们枪里接的。
司徒南愣在那,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夏凡看着他。
“你儿子,是我杀的。想报仇,随时来。”
他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看向那些枪手。
“把尸体带走。别弄脏我门口的地。”
司徒南被人架着拖走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慕容诗月站在那,看着夏凡,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不是陌生人。
是神。
徒手接子弹,一掌杀人。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老头走过来,拍了拍夏凡的肩膀。
“不错,三年没白教。”
夏凡没说话,往楼上走。
“等等。”慕容诗月叫住他。
夏凡停下。
慕容诗月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杀人了。”
“嗯。”
“为了我。”
夏凡没说话。
慕容诗月眼眶红了。
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对她。
她生在慕容家,是大小姐,是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