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蛊毒真相

王德全脸涨成猪肝色，吭哧半天，挤出一句：

“我……我学艺不精，认栽。”

黄海军看着他，眼神冷淡。

“王副院长，你们协和的专家费，我会让人结清。从今天起，我夫人的病，不劳你们费心了。”

王德全如丧考妣，灰溜溜地走了。

乔治被两个保安架着拖出去。

客厅里清静下来。

沈静萱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凡，眼里满是感激。

“小夏，你救了我两次。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夏凡点点头。

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

掏出手机，师父还没回信。

他正要拨过去，手机先响了。

是师父。

“小子，那个电话是虚拟号，查不到源头。”老头声音严肃，“但你猜我在废车场发现了什么？”

“什么？”

“司徒南的尸体。”

夏凡瞳孔一缩。

“死了？”

“死了。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老头说，“旁边留了张纸条，写着四个字——”

“什么字？”

“‘夏凡收尸’。”

夏凡沉默了几秒。

有人杀了司徒南，栽赃给他。

谁？

他想起那个电话。

“你母亲在我手上。”

难道是那人？

黄海军见他脸色不对，问：“出什么事了？”

夏凡没隐瞒。

“有人杀了司徒南，栽赃给我。”

黄海军皱眉。

“司徒南？司徒家的家主？”

“对。”

黄海军沉吟了一下。

“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查。在江州，还没人敢动我黄海军的恩人。”

夏凡点头。

“多谢黄市首。”

沈静萱忽然开口。

“小夏，你母亲是什么人？”

夏凡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沈语冰。”

沈静萱愣了。

“沈语冰？”

她看向黄海军。

黄海军也愣了。

两人对视一眼。

沈静萱颤声问：“你母亲……是不是有个弟弟，叫沈语堂？”

夏凡看着她。

“我不知道。”

沈静萱深吸一口气。

“沈语冰，是我堂姐。”

全场安静。

慕容诗月瞪大眼睛。

夏凡盯着沈静萱。

沈静萱眼眶红了。

“我堂姐三十年前失踪，我找了她好久……”她看着夏凡，“你长得，和她年轻时真像。”

夏凡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母亲，是沈静萱的堂姐？

那黄海军，不就是他堂姑父？

沈静萱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孩子，你受苦了。”

夏凡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静萱转身冲黄海军喊：“老黄，快让人去找！我堂姐肯定还活着！”

黄海军点头，立刻打电话安排。

慕容诗月看着夏凡，眼里满是心疼。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弟弟，你找到家人了。”

夏凡没说话。

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那个叫沈语冰的女人，他素未谋面的母亲。

她还活着吗？

她在哪？

为什么三十年前失踪？

为什么挖他龙骨？

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

“夏凡，我是你外婆。想见你母亲，一个人来城西老宅。别告诉任何人。”

电话挂了。

夏凡看着手机。

外婆？

他抬起头，看向沈静萱。

“我外婆，是谁？”

沈静萱脸色变了。

“你外婆……是江州沈家的老太君，沈老夫人。”

她顿了顿，声音艰涩。

“可她，三十年前就死了。”

夏凡瞳孔猛缩。

那刚才打电话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