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赤炎神针扬威

夏凡点点头。

慕容诗月在旁边笑。

“弟弟，你现在可比我牛了。我这慕容家大小姐，都没这卡。”

夏凡把卡揣进兜里。

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

站起来。

“我得走了。”

黄海军问：“去哪？”

“城西老宅。”

沈静萱挣扎着坐起来。

“孩子，我跟你一起。”

夏凡摇头。

“您身体刚好，别动。”

沈静萱抓住他的手。

“听我说。如果那真是你外婆，她是个很可怕的人。”

夏凡看着她。

沈静萱深吸一口气。

“你母亲沈语冰，当年是江州第一美人。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可她不嫁豪门，不嫁世家，偏偏看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她顿了顿。

“那个男人，就是你父亲，夏九州。”

夏凡静静听着。

“你外婆不同意。她觉得你父亲配不上你母亲。可你母亲铁了心，最后私奔了。”

沈静萱眼眶红了。

“一年后，你母亲抱着刚满月的你回来。你奄奄一息，真龙骨被挖了。”

夏凡瞳孔一缩。

“你外婆当时发了疯，要杀你父亲。可你父亲已经失踪了。她一怒之下，把你扔给夏家，让你母亲跪在祠堂里三天三夜。”

“后来呢？”

“后来你母亲也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去找你父亲了。”

沈静萱看着他。

“从那以后，你外婆就闭门不出，对外宣称死了。可我知道，她还活着。”

夏凡沉默。

原来，他的身世是这样。

原来，挖他龙骨的人，是他父亲。

原来，抛弃他的人，是他外婆。

慕容诗月握紧他的手。

“弟弟，我陪你。”

夏凡摇头。

“我自己去。”

韩君瑶忽然出现在门口。

她跑过来的，喘着气。

“夏凡！”

夏凡看着她。

韩君瑶走到他面前。

“我刚才收到一条消息，说你外婆还活着，让我去城西老宅。”

她亮出手机。

屏幕上，一条短信。

“韩君瑶，来城西老宅，夏凡在这等你。”

夏凡眯起眼。

又是调虎离山？

他看着那条短信，忽然笑了。

笑得冷。

“走吧。”

韩君瑶一愣：“去哪？”

“城西老宅。”夏凡说，“既然她请了这么多人，不去，对不起她。”

慕容诗月也站起来。

“我也去。”

夏凡看她一眼。

慕容诗月笑：“姐说了，罩着你。”

黄海军也站起来。

“我派人跟着。”

夏凡摇头。

“不用。人多了，她不出来。”

他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那个自称外婆的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要见他们？

三个人出了门。

一辆车，往城西开。

车里的气氛很沉。

韩君瑶坐在后座，看着夏凡的侧脸。

月光下，他的轮廓很硬。

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夏凡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韩君瑶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

慕容诗月从后视镜里看见，笑了。

车停在城西老宅门口。

一座破旧的老宅，院墙上爬满藤蔓。

门虚掩着。

夏凡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暗，只有正屋亮着灯。

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太师椅上。

背对着门。

苍老的声音传来。

“来了？”

夏凡站定。

“你是谁？”

那个身影慢慢转过来。

一张苍老的脸，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看着夏凡，嘴角慢慢咧开。

“外孙，不认识外婆了？”

夏凡盯着她。

沈静萱说，外婆三十年前就闭门不出。

可这个人，分明活得好好的。

“我母亲在哪？”

老太太笑了。

“你母亲？她就在这屋里。”

夏凡看向四周。

老太太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墙边，掀开一块布。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里的人，美得不像话。

眉眼之间，和夏凡有七分像。

老太太抚摸着那幅画，轻声说：

“语冰，你儿子来看你了。”

夏凡盯着那幅画。

“这是画。”

“对，是画。”老太太回头看他，“因为她已经死了。”

夏凡瞳孔一缩。

老太太一字一句说：

“你父亲挖你龙骨，是为了救她。可他不知道，你母亲根本不想活。你龙骨接上的那天，她就自尽了。”

夏凡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老太太看着他，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你父亲后来知道，疯了。他杀了司徒家的人，又杀了自己。你们夏家的人，都该死。”

她忽然笑起来。

笑得阴森可怖。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夏凡没说话。

老太太盯着他，一字一句说：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话音刚落，四周涌出十几个人。

手里都拿着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夏凡。

韩君瑶脸色惨白。

慕容诗月护在夏凡身前。

夏凡看着老太太。

“你到底是谁？”

老太太笑了。

笑得很诡异。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