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妻还在开香槟,我已被大嫂按在沙发上
迈巴赫的轮胎碾过铺着整齐鹅卵石的私家车道。
雕花黑金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车子沿着两侧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开了整整三分钟,才在喷泉广场前停下。水珠在昏黄的庭院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大理石雕塑的翅膀上。
楚尘透过防窥车窗,视线掠过这栋占地近千平的法式庄园。三层高的主楼灯火通明,十几根罗马柱撑起雄伟的穹顶。
他推开车门,脚底陷进柔软的纯羊毛地毯。
“欢迎姑爷回家。”
两排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孩齐刷刷弯下腰,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回荡。
楚尘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迈步跨进了大门。
与此同时,江海市水晶宫会所的顶层vip包厢里。
“砰”的一声闷响,香槟软木塞撞在天花板上弹开。金黄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溢出,空气里弥漫着发酵的甜香与昂贵的雪茄味。
林晚晴靠在真皮卡座里,两根手指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柄。杯壁倒映着她妆容精致的脸,眼角挑着一抹解脱的笑意。
“晚晴,恭喜你终于甩掉了那个狗皮膏药。”白宇轩端着酒杯凑过来,顺势坐在她身侧,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裙边。
林晚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小腿交叠在一起。
“他签完字连头都没回,大概是觉得硬撑着能保留最后一点自尊心吧。”她摇晃着酒杯,看着气泡在杯底升腾。
旁边几个穿着名牌吊带裙的闺蜜捂着嘴娇笑出声。
“就他那个一无是处的窝囊样,兜里比脸还干净。今晚外面预报有暴雨,这会儿指不定推着那辆破电驴,在哪个桥洞底下抢位置呢。”
“就是,听说他还带着那口破铁锅,明天天一亮,估计就得去天桥底下摊煎饼去了。”
一道闪电劈过天际,雨点开始密集地砸在包厢的落地窗上。
林晚晴转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枝,嘴角向上扯了扯。这三年的隐婚,她像是带了一个拿不出手的累赘,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楚尘连件雨衣都没带。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漏水的桥洞下面,抱着他那口破锅发抖吧。
她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辛辣的刺痛。
她微微皱了下眉,视线扫过包厢角落那个空荡荡的沙发位。以前这种应酬,楚尘总会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等她。
今天那位置空了,她本该觉得轻松,心口却像缺了一块,漏着凉风。她烦躁地把杯子顿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几滴酒液溅在手背上也没去擦。
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她林晚晴,注定是要飞上枝头的凤凰。
视线切回苏家千平大别墅。
楚尘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八个年轻女仆,捏了捏眉心。
这些女孩低着头,手里分别捧着恒温毛巾、换洗内衣、高定真丝睡袍,甚至还有一个端着放满玫瑰花瓣的托盘。
“姑爷,水温已经调好,请允许我们为您宽衣。”领头的女仆长耳根泛着红晕,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楚尘结实的胸膛轮廓上瞟。她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楚尘洗得发白的t恤下摆。
楚尘后退了半步,随手挡开她的手腕。“把东西放下,你们全出去。我习惯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