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婚离定了，耶稣来了也留不住！

秦枭指着散落在地上的协议书，眼神如刀，“现在。立刻。马上。”

姜若雪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的，是气的，更是羞愤！

她堂堂姜家大小姐，海城女首富，竟然被一个赘婿当着初恋的面甩了文件？

“好……好！秦枭，你有种！”

姜若雪浑身发抖，蹲下身捡起协议书，抓过桌上的笔，像是要泄愤一样，笔尖几乎划破了纸张。

“想离婚是吧？成全你！你以为离了婚谁更吃亏？没了姜家这棵大树，你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若雪……”林子言在旁边假惺惺地劝，“要不再考虑考虑？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恩个屁！”

姜若雪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书狠狠砸回秦枭身上，“拿上你的滚蛋证明，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消失！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秦枭接住那份沉甸甸的协议，看了一眼上面那个潦草的名字。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秦枭小心地将协议收好，那是他通往自由的门票。然后他弯腰拿起思思最喜欢的那个破旧布娃娃，那是女儿哪怕生病也一直念叨的玩具。

“站住。”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姜若雪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双手抱胸，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眼神里充满了报复后的快意：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是净身出户。”

她指了指秦枭怀里的布娃娃，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人可以滚，但属于姜家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你也不许带走。把你身上的名牌外套脱下来，还有那个破娃娃，那是我花钱买的！”

秦枭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绝情至此，何其可悲。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发抖的女儿，那件外套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怎么？舍不得？”

姜若雪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别忘了，你全身上下连内裤都是花我的钱买的。你要是有骨气，就光着身子滚出去啊！”

林子言在旁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似乎已经在脑补秦枭狼狈裸奔的画面。

秦枭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怜悯。

那是巨龙对蝼蚁的怜悯。

“姜若雪，记住你现在的嘴脸。”

他单手解开外套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

“你要算得这么清是吗？行。”

秦枭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那是他入赘前唯一的私产。

“这件衣服，是我三年前带来的。至于这个娃娃……”

他把布娃娃塞进思思怀里，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那是他在第5章即将震惊世人的底牌。

他两指夹着卡片，在姜若雪面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吓人：

“这三年我在姜家当牛做马，工资没拿过一分。但这卡里的钱，买下十个姜氏集团都绰绰有余。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