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妾自请下堂
  他刚坐下来,抱著恆哥儿並不放手。兰心与嬤嬤要上来接孩子。被他冷冷瞧了一眼,她们被冰冷的眼风嚇了一跳,悄悄退了下去。
  临走前,兰心忧心忡忡瞧了一眼裴芷。
  屋中气氛一下子冷清下来,忙著伺候的梅心心惊瞧了一眼谢观南的脸色。心中咯噔一下——二爷果然生气了。
  这种无言的冷战是最磨人,因为二爷一冷下脸来几日都不理人。
  平日不消说她们下人,裴芷只要一看见二爷的脸色是这样,还没等他开口,她便自行请罪了。
  谢观南不言不语坐在窗前梨花木椅上,见裴芷半靠在床头软垫上,头上绑著一条宝蓝色束额,乌黑柔顺的髮丝微微凌乱盖了脸颊。
  肤如白雪,眉眼如画,再加上病出来懨懨的脆弱,宛若病西施似的美。
  谢观南走了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从自己入屋中,裴芷竟没有往他这边瞧一眼。
  他冷淡开了口:“是你与母亲说,不要再教养恆哥儿了?”
  屋子里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像是回到了寒冬腊月。丫鬟们战战兢兢垂头恭立,大气不敢出。
  裴芷慢慢喝了药又漱了口,做完这些后又仔细擦了擦嘴。这才抬眼看面前父子两人。
  恆哥儿没了昨儿的活力,懨懨靠在谢观南怀里,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看样子昨儿又跑又跳,到了秦氏那边估计又贪吃了,便又病了。
  裴芷垂下眼帘:“如二爷所说,恆哥儿是交还给母亲教养了。”
  谢观南蹙了蹙眉。
  “你难不成还在记恨昨儿母亲罚了你跪祠堂?所以你故意挑了这个与我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