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绝撼破庙,血色遗书的「第三条死路」
  降龙十八掌与蛤蟆功的第一次正面碰撞,没有留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神台炸裂的碎石夹杂著灼热的真气余波,犹如一场绞肉机般的微型天灾。林渊死死按住杨过的后脑勺,两人蜷缩在倒塌的石柱残骸后方。
  滚烫的气浪贴著头皮掠过,將他后背的破衣瞬间燎出几个焦洞。
  前方,两道身影已经拆到了第三招。
  郭靖的掌法沉厚刚猛,每一掌拍出,空气中便炸开一声低沉的龙吟。那不是真龙,而是降龙真气震盪到极致后,在空间中挤压出的恐怖音爆。
  欧阳锋的打法截然相反。他整个人蹲伏在地,脊背高高弓起,两臂撑著碎砖,姿態丑陋怪诞。但每一次弹射而出,都携带著足以摧城拔寨的毁灭衝量。
  两人交手的核心区域方圆一丈內,青砖悉数龟裂化粉,露出底下焦黑的冻土。
  “过儿,跟紧我,贴著墙根走。”
  林渊的声音被真气爆鸣撕碎了大半,但杨过还是听清了。少年脸色煞白,死死咬著牙点了一下头。
  林渊半蹲著身子,一只手犹如铁铸般攥著杨过的手腕,另一只手扶著残墙,贴著破庙边缘向后殿挪动。
  他的丹田內,那一缕刚打通手太阴肺经的蛤蟆功內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震盪。
  不是他在运功。而是郭靖与欧阳锋对轰產生的真气涟漪太过可怖。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空间中反覆撕扯、湮灭,形成的震盪波犹如海啸,一波接一波地拍击著他脆弱的经脉壁垒。
  剧痛钻心。但这种痛,与之前欧阳锋灌顶时的撕裂感不同。
  降龙余波属阳,浩然正大;蛤蟆余波属阴,沉毒霸道。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此消彼长,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就像两头远古凶兽在他体內廝杀,毁灭的余波,反而硬生生替他撞宽了闭塞的经脉!
  林渊瞳孔骤缩,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