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别管他，让他慌

叶渊看着这条消息，表情没有变化。

九点零三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回复姜君瑶：“让他继续盯，看看那人什么时候出来。另外记录一下那人是从消防楼梯上了几楼。”

姜君瑶的回复很快：“老孙说那人直接上了十五楼。”

十五楼，财务部！

叶渊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张德贵，或者姜少海派来的其他人。

不管是谁，他们已经慌了。

慌，就会犯错。

叶渊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九点五十五分，姜君瑶发来第三条消息。

“人出来了，从西侧通道离开，老孙没看清脸，但记下了体型特征，偏瘦，走路有点外八。”

偏瘦，走路外八！

这和张德贵的体态特征吻合。

叶渊睁开眼睛，给姜君瑶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我需要你安排一件事，让it部门调取财务部服务器昨晚九点到十点的操作日志。

重点关注有没有删除、修改或者导出文件的操作记录。”

姜君瑶回复：“我让it部的老李亲自处理。”

“老李可靠吗？”

“可靠。他跟了我五年，姜少海的人动不了他。”

“好。”

叶渊关了手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布局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等明天的操作日志，如果日志显示有人在昨晚那个时间段删除或修改了财务系统的文件，那就坐实了张德贵销毁证据的行为。

到了那个时候，证据链就基本完整了。

叶渊洗了澡，回到床上。

黑暗中，他再次将灵力扩散出去，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后花园的方向依然没有异常，那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也没有再出现。

明天应该会有结果。

第二天上午十点，叶渊准时出现在姜氏集团总部三十二楼。

姜君瑶的办公室里，除了她之外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是it部的老李。

“叶先生。”

老李推了推眼镜：“姜总让我调取财务部服务器昨晚的操作日志。数据已经拉出来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叶渊和姜君瑶。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操作日志，按时间排序，每一行记录包含了操作时间、操作人账号、操作类型和操作对象。

“昨晚九点零六分到九点四十七分。”

老李指着屏幕上的几行数据，低声道：“张德贵的账号登录了财务系统，执行了以下操作。

第一，删除了七份审批单的电子扫描件。

第二，修改了三笔转账记录的备注信息。

第三，导出了一份包含近半年所有大额转账记录的excel文件，然后删除了导出记录。”

叶渊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目光平静。

“那七份被删除的审批单，还有备份吗？”叶渊问。

老李点了点头，“有。我们公司的服务器每天凌晨会自动做一次全量备份，保留最近三十天的数据。被删除的审批单在昨晚的备份里应该还在。”

“能恢复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大概两到三个小时。”

“恢复。”叶渊说。

老李看了姜君瑶一眼，姜君瑶点了点头。

老李抱着笔记本电脑离开了办公室。

叶渊转向姜君瑶。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老李把那七份审批单恢复出来。如果上面有姜少海的签字，证据链就完整了。”

姜君瑶靠在办公桌边缘，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

“如果审批单上没有姜少海的签字呢？”

“不可能。三千四百万的转账，没有分管副总的签字是通不过的，张德贵没有这个权限！

如果审批单上没有姜少海的签字，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姜少海用了其他人的账号代签。

第二，张德贵伪造了签字。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姜少海和张德贵之间有直接的利益输送关系。”

姜君瑶没有说话。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