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从未有过的共鸣

之前碎片之间的共鸣，是碎片与碎片之间的灵力共振。

而这次是碎片与他体内龙骨伤口的共鸣。

一种从未有过的共鸣。

叶渊忍着疼痛，将灵力探入后背龙骨被挖走的区域。

那里有一个空洞，龙骨被完整地取走后留下的空洞。

空洞的边缘有一些新生的组织，但核心部分始终是空的。

碎片震动时，空洞也在震动。

两块碎片与空洞之间的灵力形成了一个微弱的三角共鸣，碎片对碎片，碎片对空洞，空洞对碎片。

叶渊的感知在共鸣中变得异常敏锐。

他感觉到，在江都的某个方向，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那股波动的频率与青龙鼎碎片的频率高度一致！

龙骨碎片。

不是青龙鼎碎片，而是……他自己的龙骨碎片。

就在江都附近。

叶渊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江都的夜景上。

灯火辉煌的城市在夜色中延展到天际线。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他失去的东西正在等着他。

但他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后背的疼痛渐渐消退，碎片的震动也平复下来。叶渊深吸一口气，将碎片收回怀里。

他正要起身离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在深夜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叶渊转头。

姜君瑶端着一杯热可可从天台的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披散着，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

手里的热可可冒着白色的蒸汽，香味在夜风中飘散。

她看到叶渊坐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给你。”她把热可可递过去。

叶渊接过来，喝了一口。

“热可可？”

“厨房里正好有可可粉。”姜君瑶看着前方的夜景，没有看他。

叶渊又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

姜君瑶别过头：“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名义上的丈夫冻死在自家天台上。”

叶渊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线条柔和。

夜风把她的几缕头发吹到了脸侧，她伸手拨了一下。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江都的夜景，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呼呼地吹着，但叶渊并不觉得冷，手里的热可可很暖。

过了很久。

姜君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石凳上挪了一下。

挪到了叶渊的手旁边。

两双手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想碰上去。

然后……

她没有碰。

她的手停在了那里，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克制。

叶渊没有转头看她。但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指散发出来的微弱温度。

两人就这样坐着，手与手之间隔着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没有碰到。

但那个距离，比任何触碰都更有分量。

白泽回到停在商业街外围的黑色轿车里。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拿起车载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叶渊的态度比预期中冷静。”白泽说，“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动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继续接触。但要加快速度。”

“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因为我们不是唯一在找龙骨碎片的人。”

白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谁？”

“龙家的探子已经到了江都。”

白泽的表情微微一变。

龙家。

在古武界，龙家是一个比天网更加神秘的存在。天网是组织，有章程有规矩。

但龙家，没有人知道龙家的真正底细。

“龙家的人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电话那头说，“也就是说，在叶渊拿到第二块碎片的同时，龙家的人已经进了江都。”

白泽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这盘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所以你必须尽快让叶渊做出选择。”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龙家先一步接触到叶渊，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白泽挂了电话。

他发动汽车，驶入了江都的夜色中。

车内后视镜里，商业街的灯光逐渐远去。

而在另一条路上，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也在夜色中行驶着。

面包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的脸，背面写着两个字。

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