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谁也别想动她

叶渊站在门口。

“坐。”

叶渊在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姜君瑶看着他，“天网是怎么回事？”

叶渊的目光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天网的？”

“你不需要管我怎么知道的。”姜君瑶说，“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叶渊靠在沙发背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他把天网的事告诉了姜君瑶。白泽的身份，天网江都分部，合作的内容，天网提供情报网和后勤支援，叶渊协助天网处理江都境内的古武界事务。

他没有说龙家古药师的事。

没有说姜君瑶体内凤血觉醒者的事。

“就这些？”姜君瑶问。

“就这些。”

姜君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她从商多年，跟无数人谈判过，签过上百亿的合同，见过太多人在关键时刻撒谎。她分得清一个人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隐瞒。

叶渊说的是真话。

但不是全部的真话。

“所以，”姜君瑶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一直在跟一个国家级的情报机构合作，而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

“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姜君瑶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你连真话都不跟我说一句，这叫保护？”

叶渊没有反驳。

姜君瑶在休息室里走了两步，停下来，背对着他。

“叶渊，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被人欺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刀片划在玻璃上。

叶渊看着她的背影。

休息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传来后花园里鸟叫的声音，清脆的，一声接一声。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叶渊开口了，“只是有些事情，在时机成熟之前说出来只会让你陷入危险。”

姜君瑶没有转身。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什么都不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危险了？”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叶渊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

晚上九点，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姜君瑶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办公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姜君龙提交的罢免提案、财务部的最新报表、药妆事业部的利润分析。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白洁端了一杯水走进来，放在桌上。

“姜总，喝点水吧。”

姜君瑶拿起水杯，没有喝。

“白洁。”

“嗯？”

“你觉得叶渊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洁想了想，说：“叶先生……很复杂。”

“怎么说？”

“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每次姜家出事他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他明明有很多秘密不肯说，但那些秘密好像都是为了保护别人。”白洁顿了顿，“我觉得……他其实是在保护您。”

姜君瑶沉默了很久。

“保护我？”她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张被她从抽屉里拿出来的转账记录，“他连真话都不跟我说一句，这叫保护？”

白洁不敢再接话。

姜君瑶盯着那张转账记录上的数字。

九亿三千四百万。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面。

“但他确实……把钱转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白洁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窗外的江都夜景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光带，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姜君瑶把那张纸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她关上台灯，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