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直在跟他闹性子撒娇,还夸他身体好。
谁受得了这么赤裸裸的撩拨?
秦恣:“冷不冷?过来喝口热茶。”
宋母怕祝雪芙在外受寒,围巾都给裹得严实,雪芙穿得多,团成球儿后,动作不活络,晕乎笨拙地拽着围巾。
秦恣上手帮着解,沉声道:“别拽,像上吊,脖子都勒红了。”
布料粗粝,远不如祝雪芙脖颈白嫩伶仃,皮肤被擦得绯红,有股蹂躏后的美感。
这么轻都红了,要用更硌人的东西磨,怕不是会哭。
啜泣得清液涟涟,还破碎,想叫他欺负得更狠。
祝雪芙又瞪秦恣,闷哼出声:“嘴巴真坏,你没挨过打吗?”
“没人打得过我。”坦荡得狂妄。
“……”
再这样不收秦恣当小弟了。
解围巾、收帽、脱衣服,秦恣一通忙活,才让祝雪芙如释重负。
平板点餐,秦恣随手滑了两下,停在小吃那一栏。
“喜欢吃什么?有忌口吗?”
祝雪芙小嘬了一口茶,桃红的唇瓣涂着层滋润的水光,肉质又嫩,招人垂涎。
“我不吃,你点你的,监控呢,给我看。”
“……先点吃的,不然不给你。”
胳膊腿儿瘦巴巴的,脸颊也没肉,还不吃东西,身体能好才怪?
男人沉脸肃目时,自带三分凶煞,无端压迫。
祝雪芙被秦恣的强势唬住,等反应过来时,报复欲滋生。
第15章 你是港圈小佛子?
小兔子昂首挺胸,沾了点得瑟劲儿:“我忌口很多的。”
“哪些?吃酥皮苹果脆吗?”
祝雪芙提了口气,做足架势,一口气往外吐:“不吃葱蒜姜椒,不吃醋,不吃青椒、菠菜、魔芋、山药……”
“不吃鸡蛋,不喝牛奶,不吃内脏,不吃脑类。”
“不吃肉。”
秦恣头疼,无奈扶额。
倒不是嫌祝雪芙太挑食,而是总算清楚人为什么这么瘦了。
“不吃肉,你是港圈小佛子?”
“手腕上戴的什么?是不是佛珠?”
滚烫指腹擒在细伶伶腕骨上,干瘦得只有层惨白的皮,黛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祝雪芙拧眉,撇撇嘴:“肉有腥味儿。”
腥?
据秦恣所知,国内的肉都会放血焯水,放上八角香叶去腥除膻,按理来说味儿不会太浓。
但也不排除有的人味觉感知太强。
遒劲指腹滑到海鲜那一栏。
“海鲜呢?”
“海鲜不算肉吗!你在国外是不是只打拳谋生,不读书?”
祝雪芙不仅闹脾气,还嫌秦恣笨:“按照生物学角度,海鲜当然是肉。”
小孩难养,秦恣将菜单翻来覆去的查,挑挑拣拣。
“那你能吃什么?”
“真是只小兔子,给你拔两根胡萝卜抱着啃。”
胡萝卜雪芙也不爱吃,但说出来太欠揍了,索性为难一下秦恣。
“随便,我说不吃你非给我点。”
等下要点到他不爱吃的,他就借题发挥,让秦恣感受一下社会的残酷。
秦恣赔笑:“让你当小皇帝算了。”
圣心难测,稍有不慎,还得触怒圣威。
本揶揄玩味的话,落在雪芙耳朵里,就是秦恣嫌他难伺候。
祝雪芙极其小声的咕叽:“谁叫你管我的,我又没说要吃东西。”
秦恣不语,只一味在平板上敲击,将详细的忌口发给后厨。
希望后厨不会提着刀来砍人。
见状,祝雪芙嫩红的唇肉张成小“o”形,脑袋拱了拱,往秦恣怀里怼,凑近看屏幕,不住感叹。
“你还会打拼音?”
秦恣在国外生活那么久,竟然认识字。
乌发软而清香,是山茶花的味道,贴着秦恣口鼻处,他浅吸一口,缠绵的幽香进入呼吸道。
霎时,上瘾的蚀骨感汹涌袭来,体温攀升,欲热暴涨。
生理防线几乎是瞬间被击溃。
折戟沉沙。
秦恣猛汲粗喘,凭意志力控制,手却已经摸上了兜里的药。
“我不是文盲。”
热流湿润,喷溅在祝雪芙莹白透光耳廓,烫得祝雪芙小幅度瑟缩,又挪了回去。
旋即,来了脾气。
“哦,监控呢,快给我看。”
春杏眸衔情笼纱,眼尾洇着点淡胭脂色,每每瞥秦恣一眼,像是撩拨,也像赏赐。
秦恣拿出手机,视频足有一个半小时,都是以宋临为视角,无空镜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