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瓜皮:发怒/发怒/都是谁害的!]
[直直:笑死我了。]
[皇子:发生什么事了!]
[预制菜:两百红包,我已经做好准备开抢了。]
[妹妹哥:也是赚到了。]
[噗噗:西瓜皮,赶紧的别墨迹。]
[气球:在线等红包,很急。]
[假人:你是怎么把消息发到扣排群的,我请问。]
[西瓜皮:哭/哭/话都在红包里了。]
[西瓜皮:[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噗噗:抢了个0.64,我笑了。]
[气球:67块,意满离。]
李竹抢了个98,便收了手机。
不在群里发言怕西瓜皮带头起哄让他发红包。
他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打算洗漱完就睡觉,刚出卧室客厅灯还是开着的,心里还在想闵谌这么晚不睡,一到客厅看见闵谌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闵谌侧躺着,膝盖弯曲,双手抱着自己,靠枕压着头,额前碎发凌乱。
这是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他弯腰轻轻叫了两声闵谌的名字,没醒,于是他蹑手蹑脚地把人抱起来,支起上半身地瞬间闵谌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
李竹抱着人不敢动了。
把喜欢的人拥入怀里的一瞬间李小竹昂首挺胸是什么感觉呢,只有李竹自己才懂。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缓了一会才一步一步把人抱回主卧去。
从客厅到主卧距离不远,他足足用了十来分钟,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看得见吃不着,不亚于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的那种抓心挠肝。
他自己也憋的难受,拔腿往浴室冲。
闵谌睁开眼,手臂遮住眼睛,突然有点后悔刚刚没睁眼。
-
冲半个小时冷水澡的代价是李竹第二天发烧了,烧到39.9。
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行走的烧火棍。
闵谌给他找了退烧贴和感冒药吃都没见好,“哥,去医院挂水吧,好的快些。”
李竹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满脸拒绝:“我不去。”
闵谌单腿跪着沙发垫,弯腰去捞李竹的手,触手滚烫的不行,“走吧,哥,我们去医院,挂完水就回来。”
李竹把头埋进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求我。”
“求求你了哥,去医院吧。”
李竹怔愣,本以为闵谌会拒绝,没想到他不带一丝犹豫地说了出来。
人闵谌没害羞,他害羞上了,老脸一红道:“去去去,现在就去。”
两人到医院输液后,四个人都沉默了。
四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大眼瞪小眼。
李竹嫌弃道:“我怎么上哪都能遇上你俩?能离公司员工和兄弟的生活远点么?”
陈嘉炽翻了个大白眼,“哥们,你俩暗中跟踪我吧。”
李竹不屑道:“跟踪你?你枕头底下那几个破钢镚谁要?要点脸儿行么?”
陈嘉炽左手被牵着,用右手朝李竹竖了个中指,付岁连忙上手去按,“乖,别动,待会回血了。”
闻言李竹跷起二郎腿,拍拍身边的位置冲闵谌道:“乖,换这边来坐。”
闵谌:“……好。”
陈嘉炽翻白眼,李竹翻回去,两人你一轮我一轮的翻白眼比赛突然戛然而止。
四人沉默着齐齐看向刚入座的女士,国道兄弟看过去是因为认识她,付岁和他则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
十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李女士率先开口:“你们俩怎么回事儿?”
李竹如实回答:“洗冷水澡。”
陈嘉炽道:“吹冷风。”
李竹问:“我爸呢?”
李女士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道:“在公司呢,儿子们,看妈新做的美甲,好看吗?”
李竹有点欣赏不来,这种长长的款式还很复杂的美甲,“一般。”
陈嘉炽道:“干妈做什么美甲都好看,李竹那傻缺审美不是人类能苟同的。”
“你妈……”
李女士赶忙抬手制止争吵:“得得得,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你俩都给我老实点。”
李竹悻悻然闭嘴。
陈嘉炽得意得像只花孔雀,在那摇头晃脑,在李竹怒火边缘疯狂试探。
李女士拿出手机假装玩游戏,实则偷偷给闵谌和付岁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