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我骑电动车追宾利？

雨停了。

陆沉舟蹲在宾利车头，手里捏着苏晚晴的名片，烫金字体在路灯下闪瞎人眼。他狠狠掐了大腿一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千万，还债，还有……"

他抬头看向车窗。苏晚晴正在补口红，侧脸精致得像幅油画，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破釜沉舟的疲惫。

"这女人，刚才那脆弱样是装的？"

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您刚才不是喝醉了吗？"

苏晚晴动作一顿，口红在唇角划出细微的弧线。

"茅台是道具，"她没回头，"不真醉，怎么骗过我叔叔的眼线？"

"那您不怕我……"

"你？"她终于侧过脸，眼尾微微上挑，"你刚才刹车时，手在抖。一个连方向盘都握不稳的人，没胆子做坏事。"

陆沉舟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确实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八百万债务突然有了着落的恍惚。

手机突然震动。

【滴滴代驾】乘客评价：五星好评，备注——"技术不错，人更有趣。"

陆沉舟看着评价，又看看名片，突然笑了。

他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周子昂"的对话框——三年前被他拉黑，但记录还在。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给房东发了条消息：【王姐，下季度房租能缓一周吗？有笔款子到账。】

车窗降下，苏晚晴的声音冷飕飕飘出来："聊够了？聊够了去我家，拟合同。"

"得嘞，老板！"

陆沉舟蹦起来，电动车都不要了，拉开宾利车门就要往车上钻。

"你干什么？"

"跟您回家啊。"

"……没看见我的司机已经到了吗，我是说，你开你的电动车，我坐宾利，"苏晚晴指着马路牙子，"代驾服务结束了，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