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软饭硬吃，才是最高境界

苏晚晴的手瞬间收紧，指尖微微发力。

“那是我堂弟苏明轩，三叔的儿子。” 她低声提醒，“别理他，没分寸。”

“晚了。” 陆沉舟轻叹一声，“他已经走过来了。”

银灰毛青年晃到跟前，上下扫视陆沉舟，目光最后停在他的鞋子上 —— 那双九十九块包邮的 “头层牛皮”，在满屋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里，确实像颗格格不入的老鼠屎。

“姐夫，” 苏明轩拖长音调，语气满是嘲讽，“代驾一个月能赚多少？”

“看情况。” 陆沉舟老实回答，“旺季一万五，淡季八千。”

“听说你以前是开公司的，混得不好才干的代驾，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这得还到猴年马月？” 苏明轩嗤笑一声，等着看陆沉舟窘迫的样子。

“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个好出路，” 陆沉舟点点头，故意停顿片刻，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三个字，“吃软饭。”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苏明轩像是被噎住，准备好的嘲讽全卡在嗓子眼。他设想过无数种陆沉舟的反应 —— 愤怒、羞愧、强撑面子，唯独没想过对方会这么直白。

“你、你不要脸！” 苏明轩涨红了脸，终于憋出一句话。

“要脸能当饭吃？” 陆沉舟一脸真诚地反问，“还是要脸能还债？明轩啊，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得跟你姐学学。她就知道，脸是给别人看的，饭是给自己吃的。”

他拍了拍苏明轩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软饭硬吃，才是最高境界。”

苏明轩想骂人却又不敢，只能狠狠瞪着他。可陆沉舟已经拉着苏晚晴往主桌走，背影潇洒得像刚发表完获奖感言，半点狼狈都没有。

“你故意的。” 苏晚晴压低声音，嘴角却微微上扬。

“嗯？” 陆沉舟回头看她。

“故意激怒他。” 苏晚晴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为什么？”

“测试一下。” 陆沉舟替她拉开椅子，俯身凑近，用气音在她耳边道，“看看苏家小辈的段位。结论 ——”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继续道：“不如你。”

苏晚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