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千万，买你真心

没过多久，佣人过来传话，说老爷子让陆沉舟去书房一趟。

书房里，檀香袅袅，苏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陆沉舟笔直地站着，只觉像在接受审讯 —— 虽然他和苏晚晴的合作合同里，没写要接受爷爷审讯这一条款。

“小子。” 老爷子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知道。” 陆沉舟点头，“您想问我怎么知道三叔在澳门赌钱输钱的事。”

“不。” 老爷子眯起眼，话锋一转，“我想问你，为什么帮我们？”

陆沉舟一愣。

“你可以选择不说，可以等振海把晚晴逼到绝境，再出手相救。这样她会更感激你，你也能顺势拿捏她。” 老爷子缓缓道，“但你没有，你第一次见面就掀了底牌。为什么？”

陆沉舟沉默了。

他想起三年前，周子昂也是这样问他：“沉舟，你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他当时回答：“因为我们是兄弟。”

结果呢？兄弟卷走了公司最后一笔钱，留给他八百万债务，让他从云端跌入谷底，沦为人人嘲笑的笑柄。

“因为。” 陆沉舟轻声开口，语气坚定，“我不喜欢等。”

“哦？” 老爷子挑眉。

“等人救，等机会，等翻身。” 陆沉舟抬头，直视着老爷子的眼睛，眼中藏着三年来的沧桑，却依旧有光，“我等过三年，等到负债八百万，连个安稳的住处都快没了。所以现在，我不想再等了。与其等着别人给机会，不如自己创造机会。”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只有核桃摩擦的声响。

老爷子忽然笑了，将核桃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好！有点意思！有股子狠劲！”

他站起身，走到陆沉舟面前，突然伸出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十足：“小子，我调查过你。沉舟科技的创始人，曾经估值过亿，被合伙人坑了一把，负债八百万，最后只能去当代驾。”

老爷子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陆沉舟：“你恨吗？”

“恨过。” 陆沉舟毫不避讳。

“现在呢？”

陆沉舟想了想，认真回答：“现在觉得，当代驾也挺好。能看遍城市夜景，能听遍路人故事，还能…… 捡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