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询问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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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昊喃喃重复，苍老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他心中只觉得格外沉重。
  太元门在此立派超过万年，这太元峰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凝聚了无数先辈的心血和传承。
  是他们出生入死的地方……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
  放弃山门，犹如割捨血脉传承，其痛彻心扉，难以言表。
  李太虚也是面露难色，但他比师叔更现实一些。
  他看了看破败的大殿，又想起门內那些伤痕累累的弟子，想起早已空空如也的丹房和库房，想起护山大阵核心处那些光芒黯淡、急需补充灵石的阵基……
  “师叔……”
  李太虚转向李元昊，声音低沉却坚定。
  “林师侄所言……在理。我太元门，確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守，或许能再守一阵，但最终结局……恐怕难改。如今既有天玄宗可为退路，两派合力，生机大增。山门虽重，但……传承更重！只要人还在，太元门的道统就还在！他日若有机会，未必不能重返故地，重建山门！”
  李元昊身体微微一震，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
  眼中的痛苦和不舍依旧浓烈，但更多了一种决断的清明。
  “太虚说得对。”
  李元昊的声音沙哑却沉稳下来。
  “是老朽执著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人都死光了，守著这空山破殿，又有何用？林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