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人的美国医疗(本章末打赏感谢)
  她声音里裹著被生活磨透的那种疲惫:“孩子,这里的医院就是吸我们穷人血的黑洞。”
  接著她向苏莫讲述了自己孙女的遭遇。
  她孙女莉娜7岁,有哮喘,父母一同丧生於某场无人知晓的枪击案。
  去年冬天她急性发作,10分钟的救护车路程,收了整整1400美元。够阿姨卖整整一周塔可了。
  急诊医生问诊不到5分钟,先收2800美元的『进门设施费』,4小时下来总帐单8700美元。
  “我咬著牙买过最便宜的医保,每个月交420美元,可免赔额高达8000美元(没花到这个数,医保一份不赔,全得自掏腰包)。”
  “我一个月起早贪黑卖塔可,扣完本钱到手也就1200美元,实在扛不住了只好停了医保。今年莉娜住院3天,帐单38000美元,我一辈子的积蓄都被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红了眼:“每个月仅仅吸入器都要360美元。盒子里的1100美元,是莉娜三个月的药钱。要是没了它,我的孙女就完蛋了。”
  “我们这种人,小病只能硬抗,死都不敢踏进医院的门。”
  苏莫吃了一惊,要真是凯丽说的这样,美国医院的收费真的太嚇人了。
  难怪身为儿科医生的艾达小姨,曾经能够年入50万美元。合著这些中產精英手里的钱都是从底层人民的手里收割上来的啊!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如此多人流落街头连饭都吃不上一口,而高端商圈的东西却都那么贵。
  就仿佛美国被一层无形的墙分成了两个国家,一边的人们缩衣节食、身无分文,商品滯销;另一边却富得流油,商品涨价,堪比通货膨胀。
  凯丽沉默良久,又嘆了一口气:“琼斯医生还在医院的时候,她帮我们免去了很多医药费,可惜再也不会有这种好人了。”
  琼斯医生?听到这个称呼,苏莫第一反应就是他那个曾经是奢华的中產精英,现在一天打两份工,连一份塔可都捨不得买的艾达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