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总堂来信,各区揸fit人!
  江权打开紫檀木盒,里面是一封传令函。他的目光钉在纸上写就的“暂代”二字上,嘴角上扬。
  “暂代……”他心中冷笑,“做得好,能不能转正总堂再议;做砸了,隨时有人可以顶上。。”
  他眼神一凝,將传令函隨手丟在桌上。
  “不过到了我江权嘴里的肉,想让我再吐出来,谁来都不好使!
  .....
  三日后,中环,旧骑楼。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线香混合的特彆气味。
  洪兴总堂就设在第三层,堂內空间阔大,地板是上了年头的花梨木,被人踩得油光发亮。正中央,一尊三米高的鎏金关二爷神像,手持青龙偃月刀,凤眼半睁,不怒自威。神像前的三足铜鼎里,手臂粗的高香烧了过半,青烟裊裊,繚绕不散。
  堂內十八根盘龙柱上都缠著红绸,平添几分江湖肃杀气。
  神像左侧,是五张紫檀木太师椅,专为社团的叔父辈而设。此刻,五位元老叔父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
  右侧,则依次排开八张梨花木椅,坐著的,正是各区的洪兴揸fit人。他们神態各异,有的在抽雪茄,有的在盘核桃,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门口。
  洪兴十二揸fit人,今日到了八位。
  缺席的四位,屯门牛佬正为爭夺小巴线路跟对家“和记”开片,打得头破血流;九龙城细眼昨晚在澳门豪赌,输了三百万,这会儿正被赌场的人扣著;葵青兴叔在码头亲自盯著一批从金三角过来的货;而西环的话事人巴基,因为走私案,正在赤柱监狱蹲苦窑。
  江权今日要爭的,正是巴基留下的这个空缺。
  他一身黑色暗纹西装,由傻强和阿忠一左一右陪著,踏入总堂。
  瞬间,所有嘈杂都安静下来,十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