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武林巔峰之战(1)
  残阳如血,將皇城巍峨的轮廓染上一抹淒艷。而在皇城边缘,那座孤悬的山崖之巔,气氛却比夕阳更加肃杀。
  浓稠如墨的望天之气,如同活物般在凌虚子周身翻涌、流淌。
  他枯槁的面容在幽绿鬼火的映照下,更添几分来自九幽的森然。
  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足以让寻常先天高手心神崩溃。
  与他遥遥相对的,是相互倚背而立的阿丑与南宫少原。
  阿丑的呼吸沉稳而绵长,《凝胎诀》修炼出的生命本源之气,铅汞般凝实在经脉中奔涌,在体表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充满勃勃生机的光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肩头昨日刚突破至先天九重时,那尚未完全稳固的磅礴力量,但面对凌虚子,这股力量依旧显得如此渺小。
  南宫少原则是另一番气象。他身姿挺拔如松,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流淌著清冷孤寂的月白光华,那是《残月剑法》独有的剑意显化。
  他的气息比阿丑更加內敛,也更加锋锐,已达先天九重巔峰,只差那临门一脚,便可窥见传说中的望天之境。
  然而,这一步之遥,在此刻却如同天堑。
  淡金与月白的光晕在两人身周交织、融合,形成一个虽不耀眼却异常坚韧的气场,顽强地抵御著那无处不在、仿佛要冻结灵魂的望天灵压。
  山风呼啸而过,捲起崖边的尘土,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死寂。
  “三年……”凌虚子那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幽绿的眸子在阿丑和南宫少原身上扫过,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三年前在蜀山,尔等如同丧家之犬,若非夏夜那贱人横插一手,早已是老夫幡中亡魂。今日,看还有谁能来救你们!”
  话音未落,南宫少原已然出手!
  面对凌虚子这种层次的对手,抢占先机至关重要,哪怕这先机微不足道。他身形未动,手腕却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