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它不一样
  至於站在后面欢迎鼓掌的剧院职工们,大家不是瞎子,眼看到曹宇和刁光谭面色的变化,心中都炸开了锅,看向钟山的眼神也由原本的戏謔变成了纯纯的敬佩。
  刚才还暗暗为钟山捏一把汗的蓝因海此刻鼓掌格外热情,原本悬著的心已经变成了对钟山的无限感嘆。
  这小子,真厉害啊!
  一行人在剧场参观了一番,曹宇就领著阿瑟·米勒到了会客室。
  阿瑟·米勒是个说话很直爽的人。
  “曹,我只能在燕京呆三天,然后还要去沪上的黄那里看他新编的戏剧,你要跟我同行吗?”
  他口中的“黄”是话剧界与焦菊隱並称“南黄北焦”的黄佐临。
  曹宇自然欣然同意,旋即邀请阿瑟·米勒这两天过来看一下最近新排的话剧。
  俩人言谈中,阿瑟·米勒跟曹宇討论著国际戏剧的发展情况,拉著小板凳坐在俩人身后的钟山的翻译无比丝滑,气氛一时间融洽无比。
  等到四点钟,英若成急匆匆的来到会客室门口,看到这一幕时,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旋即欣慰地笑了。
  作为深諳外国文化,又懂外语的演员,英若成这两年忙得脚不沾地,哪哪都需要他,就连演出都参加的少了。
  如今看到终於来了个懂行的,能够帮自己分担压力,他顿时有一种牛马迎接新同事的欢欣鼓舞。
  冲站在门口的蓝因海一笑,英若成感嘆道,“这下好了,我啊终於可以安心做点话剧的东西了。”
  隨后的两天里,人艺外出的演员们都返回到剧院,
  在分上下午分別表演了《茶馆》、《法源寺》、《王昭君》和《三月雪》等几部今年的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