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凯莎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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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翼欲言又止，鹤熙眉头微皱，提著衣服的手突然鬆了下又抓住，似乎是想嚇唬嚇唬他，让他別这么多话。
  不过白翼並没有因此被嚇到，反而是又问了个问题。
  “你们天使和恶魔是死对头吗？”
  “是，”鹤熙没有犹豫，但隨即想到了凯莎与莫甘娜的关係，隨即解释了一句：“虽然敌对，但也很复杂。”
  凉冰在成为莫甘娜之前是天使三王之一，凯莎的亲妹妹，虽然最后因为信仰问题墮落为了恶魔，但鹤熙也不是很清楚凯莎对凉冰的真实態度。
  凯莎对凉冰墮落的理念肯定是不认可的，但对她这个人，只能用一句复杂来形容。
  或许可以用『不孝妹』来形容吧。
  鹤熙低头看了白翼一眼，然后也问了个问题。
  她淡淡道：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就没有一个和你自己有关的，你就不好奇之后会被怎样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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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翼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好奇啊，你们天使人美心善，而且还是维护宇宙秩序的正义使者，肯定不会对我做什么残忍的实验吧？”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又或者更像是道德绑架。
  鹤熙似乎也觉得他说的很好听，轻笑了两声，然后淡淡道：
  “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