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92 身患癌症的大西洋联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卢瑟只是稍加思考,就想好要怎样说明了。
  “拉克丝作为调整者,我听说已经从基因层面根除了癌症的可能性是吧?
  不过作为曾经的绝症之一,大家都是知道癌症是怎么一回事的吧?”
  包括拉克丝在內,卡嘉莉和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各自点头,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甚至似乎已经猜到了卢瑟接下去要说的。
  “正如癌细胞是恶性变化的正常细胞,如果不受控制的扩散发展,最后甚至会夺取宿主的生命一样;
  logos可以认为就是寄宿在大西洋联邦甚至地球联合身上的癌细胞,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本体的利益。
  那么我们对抗logos的手段,也完全可以参考对抗癌症的手段。
  其中外科手术疗法治疗癌细胞之前,本身就要设法使癌细胞显形並表面化;
  现在不用我们动手,穆尔塔·阿兹拉埃尔他们自己就完成了这个步骤,真是帮大忙了啊。”
  听了卢瑟的比喻,拉克丝和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都是边点头边思考,只有卡嘉莉依旧直性子的、发出了非常朴实的质疑。
  “但是这样的话,癌症——我是说logos只是表面上被处理了,根本上的问题依旧没有被解决不是吗?”
  对於卡嘉莉的这个问题,拉克丝欲言又止,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则笑而不语。
  事实上,单纯从卢瑟的比喻来看,卡嘉莉的这个问题毫无疑问是直指病灶的。
  但是比喻归根到底只是比喻,或者说就算按照这个比喻来的话,大西洋联邦的存在本身就是几种癌细胞相互爭夺整个身体的控制权,而且每种癌细胞又本身都还是身体的重要器官之一。
  所以事实上,乔治·阿尔斯塔外务次长所代表的政务派或者说建制派,同样也是某种癌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