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领地和民生建设
  歷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当“活下去”成为一种奢望时,任何温顺的绵羊都可能化身猛虎。
  事实上,在宋徽宗统治的二十多年里,大大小小的农民起义几乎从未间断过,其频率和规模堪称赵宋立国以来之最,如同荒原上不时进发的火星。
  而北宋朝廷的应对方式,则带著一种荒谬的喜剧色彩,那便是先派兵征剿,发现无法短时间內扑灭后再进行招安,纯属是钱买平安了。
  而这些被招安的前反叛者,获得官身和权力后,对付起百姓来往往手段更加残酷,这就又製造出更多的反叛者,简直是个完美的循环。
  就北宋末年这烂泥塘一样的现状,堪称一台高效生產起义军的机器。
  “东平府那边,今年的秋粮和各项杂税,核定给我们的数额出来了吗?”林克的视线落在蒋敬身上,隨口问道。
  蒋敬立刻从一叠文书中抽出一张盖著官印的公文,推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东平府刚行文过来,核定我县今秋需上缴粮米三万石,绢三千匹,另有钱粮折色、支移、折变、加耗————林林总总,折合成银钱,约需八万贯。”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还只是正税,待到徵收时,胥吏肯定会上下其手,各种润笔”、脚钱”、鼠雀耗”————加起来怕是十万贯也打不住。”蒋敬嘆了口气,“若按我们现行的税率收法,全县的產出填进去也未必够数,届时胥吏下乡又是如狼似虎,我们好不容易才让百姓喘过气来,只怕顷刻间便要————唉。”
  林克拿起那份公文扫了一眼,上面列出的税目看得他眼繚乱,什么“农器税”、“牛革税”、“盐钱”乱七八糟的听都没听说过,简直巧立名目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甚至可以想像,那些胥吏拿著这份公文,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扑向那些刚刚因为轻税而喘了口气的农户时的场景。
  “不能让他们这么搞。”林克把公文扔回桌上,“我们辛辛苦苦让老百姓有点盼头,不是给这帮蛀虫送菜的。”
  蒋敬面露难色:“主公,咱们若是硬顶,恐怕————”
  “不是硬顶。”林克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你找几个机灵点、懂官场规矩的人,带上足够的经费,去东平府找董平活动活动。”
  “就跟他们谈,我们用现钱一次性缴清阳穀县的税赋,就按这个八万贯的数目,可以稍微多给些辛苦费”,条件只有一个,东平府必须行文承诺,所有胥吏不得踏进阳穀县境內半步,所有徵收事宜由我们县衙自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