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又见惊天武技
  就在今天,杨志不过是看著天气不错,心情也难得的舒畅,於是揣上些钱去新开的酒铺买了两斤酒,打算晚上就著酱牛肉小酌两杯,慰劳一下自己这日渐平庸却舒坦的日子。
  结果呢?
  他拎著酒葫芦,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刚拐进这条回住处的近道,就看见一个黑铁塔似的巨汉提著巨斧,哇哇怪叫著追著一个脸色苍白、衣衫破烂还满脸是血的男人,奔著自己这边就来了。
  还没等杨志反应过来这唱的是哪一出,一柄闪著寒光的长剑,就架在了他这位前殿帅府制使,二龙山退休悍匪,现阳穀县疗养病號的脖子上!
  李助:“別动,不然宰了你!”
  杨志:“————?”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的酒葫芦,塞子掉了,酒水洒出了一小半,浓郁的酒香在鼻尖縈绕,中间还混合著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他又感受了一下脖子上冰凉坚硬的触感,再抬头看看对面那个破口大骂著的黑大汉,一股熟悉的、久违的、如同吃了数十只绿头大苍蝇般的噁心和憋屈感,瞬间衝垮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常心。
  所有的轻鬆、安稳,以及“就这样挺好”的错觉,像玻璃般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妈的又来了,我就知道这辈子跟“安稳”二字有仇,贼老天就见不得我杨志过几天安生日子————什么霉运消失?全他娘的是错觉—错觉!!!
  就在杨志內心疯狂咆哮的时候,胜和李助的对峙还在继续,尤其是前者气得原地暴跳,他倒不是有多关心被挟持住的杨志的死活,纯粹觉著李助的手段太下作,污了自己的眼。
  胜硬是从李助的祖上十八代问候到未来十八代,语言之粗鄙,想像力之丰富,让自认也算见过世面的乔郸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找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跟人吵架用。
  “没卵子的阉货,你老子当年怎么没把你甩墙上餵苍蝇,放开那个汉子,有种冲你縻爷爷来!”
  李助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何曾受过这等市井泼皮般的辱骂,但此刻伤势沉重,一路狂奔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只能死死盯著胜和追来的岳飞、乔鄆,眼神阴鷙如毒蛇。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杀了这人,不想他死就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