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训练:“来我怀里。”
  好生文静的姑娘。
  郁珠年岁大了,一双沉沉下坠的稀疏淡眉,比三角眼的柳如烟要面善得多,所以柳如烟派她去说服甜沁。如果甜沁就此认命,不劳她们再动其它手段,便是最好。
  郁珠陪了莺歌用早膳,温声细语的,又搬了张凳子陪她剪春花。莺歌虽惜字如金,倒也没什么抗拒之举。郁珠讲些楼里的稀罕趣事,她可有可无地唔着。
  “那位大人是你什么人?”郁珠便画着剪纸图样,状似不经意问起。
  甜沁神情微微一顿,半晌,“仇人。”
  郁珠险些被这话刺伤,一个局外人听来都如此冒犯,可想而知莺歌有多不受训。
  郁珠道:“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越吵越恩爱。”
  “我和他不是夫妻。”甜沁面色一寸寸转淡,咬字慢而重。
  纸张被剪刀无情冲开,剪出锋利的燕尾。
  郁珠口误,本意是莺歌和大人虽不是夫妻,但和夫妻差不多。大人那样疼爱迁就她,她该见好就收,报答人家的恩情。
  女人家就图个安稳归宿,有大人为她赎身兜底,还有什么可闹腾的,郁珠这样老死勾栏无依无靠的才叫可怜。
  顺着莺歌的态度,郁珠斟酌了下字眼,一边剪着手中纹样,又道:“其实男女之间没有绝对的胜负,他白日里以权压你,你夜里用那方面功夫拿捏他就好了。往他耳畔吹吹风,把他的魂儿都慑来,他定然对你言听计从,你想要什么都有。”
  接着,郁珠按对付寻常倔强姑娘的话术,滔滔不绝,说得有情有理,喉咙干涩。
  莺歌始终不为所动,秉持着骇人的执著,阒暗的眸未见一丝波澜。
  郁珠再行搭讪,无异于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