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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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面人阁下，我们並无恶意。只是此事牵涉甚广，希望你能理解並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时，云宸身后一名看似副官的中年守夜人也上前一步，语气稍缓，补充道o
  “如果你配合，守夜人也会充分考虑你的贡献，未必不能为你爭取一个合適的身份和待遇。”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给了台阶，也点明了不配合的后果。
  远处的李慕云等人冷眼旁观，乐得看戏。
  “尊使，守夜人这是想摘桃子啊！我们是不是————”
  李玄策低声道。
  李慕云抬手制止了他，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急，让他们先斗一斗。这石面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昆墟的人想靠身份压他，恐怕会碰一鼻子灰。”
  “我们正好看看这石面人的底牌到底有多硬，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者灵潮爆发时，再出手不迟。”
  坑底，钱才终於缓缓抬起头，岩石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地迎向空中的云宸。
  “交出东西？跟你们走？”
  一道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清晰地迴荡在空气中。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