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身不由己,勾栏听曲
  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甚至连仇都没有,也就心中有著怨愤,然后在某些人眼前说了坏话,而这坏话还都没有传入吴铭耳中,但他却又觉得吴铭可能听闻了。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作奸犯科者必疑神疑鬼。
  吴铭也不想將这事搞大,否则往后在工坊也不好做事。
  毕竟肖勛显然也有后台,而齐长老对他依旧有心倚重,毕竟他是齐长老带来的,算是亲兵,否则也不会在短时间內再定下五个新画符小组,虽然这里头也有市场所需,扩大生產的因由,但是工坊已经多少年没定小组了?
  所以多重因素之下,青灵符籙坊必將变天,肖勛的事不必在意,吴铭只需看准齐长老,暂且追隨他的脚步就行。
  另外楚长老那条线也不能放下,正所谓狡兔三窟,做人留线。
  说实话,吴铭最近总觉时局有些动盪,虽然国朝邸报之上的近来新闻皆稳中向好,但有些事不止看邸报,还需看当下许多事。
  价格多年不变的中品灵石涨了价,灵米的价格也涨了,鸡心石,法符,元气丹,玄铁等等物资,价格也都涨了。
  若是缓慢涨,涨涨跌跌,那还能说是市场变化,可一个月內猛涨一成,这又该如何说?
  所以吴铭有时候真不想沉溺在这派歌舞昇平中,但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又万万不能少,正如他向上阿諛奉承,向中与人为善,向下严明纪律,一人三面,调和各方,为己爭利。
  “何时能逍遥,难难难。”
  吴铭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独发喟嘆。
  隨著肖勛三杯黄汤下肚,这场宴席也到了高潮,箇中行酒令唱不停,中途还跑去別的桌子请人喝酒,乃至醉了还喝上了交杯酒……
  嗯,和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