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吴铭虽然白日里就已经听了朱大林说过此事,知晓向天真因家中变故,心情鬱闷,所以嫉恨他,更將自己与覃家小妹的婚事退约的事记在他的身上,但他当时也只觉莫名其妙,朱大林在开玩笑。
  可现在看来恐怕並非言过其实,而是真的?
  朱大林这小子没喝酒时还真不说胡话?
  吴铭心想至此,便更想从向天真这儿知晓一个答案。
  “哼,咳咳咳。”向天真不答,只是口鼻呛在地上的这滩血水中,咳嗽不止。
  师之退这时插嘴道:“吴道友,此人便由我等带走吧,我定会將他好生拷问,看看是他自行其是,还是有人唆使的。”
  闻听此言,吴铭也知晓自己想要自己的知道答案是难了。
  而且眼下人多眼杂,向天真若真箇说出个惊天猛料,吴铭的花边新闻,那他今晚回家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来安慰家中的醋罈子。
  “那就有劳师同道了。”吴铭拱了拱手。
  “哈哈,不忙不忙,这不还得多谢吴道友给我添了一笔功绩吗。”师之退笑道。
  他笑的是真开心,其他手下也都是相视一笑。
  毕竟他们眼下听令下乡,大过年的还在小青镇找寻杀害身怀秀才功名的读书人的贼人,却又一直没个大进展,贼人也没有抓到一个半个,心中都特別鬱闷,如今突然送了个功劳来,自然一扫心中多日阴霾。
  到时二一添作五,就说这个练气七重的青灵符籙坊的伙计与贼人疑似有染,那他们的功劳簿上的朱红还得添一笔。
  练气七重已是练气上境,对世俗凡间的破坏力已经不小,更何况牵扯本县重点工坊,知县老爷必定重视。
  “客气了,我还得多谢师同道保护之情。”吴铭抬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