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的说
随即,他的吻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又沿着颈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尔泰......”
小燕子轻唤他的名字,双腿发软,全靠尔泰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衣衫一件件减少,他们在屋子里的舒展筋骨却没停。
那伸展动作仍在继续,只是节奏变得更加绵长,幅度变得更加缠绵。
尔泰的吻越来越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探入她寝衣的衣摆,抚上她细腻如脂的腰肢。
小燕子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动。
内室里,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映照着地上一件件散落的衣物。
那细碎的银铃声像是停不下来,与愈发急促的呼吸声相伴。
空气里弥漫着甜腥。
她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这狂风骤雨之中,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沉沦。
也不知何时,他那件轻薄的衣衫被套在了她的身上,而她的衣裳全都躺在地上。
那衣衫又大又宽,还清透无比。
【这衣裳......不是一件好衣裳......】
尔泰的动作停顿,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凝视着她迷乱的双眼,声音喑哑。
“夫人......热身结束。”
话音未落,他便猛然俯身,封住了那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吞入腹中。
他托住她的腿弯抱着她,也让她面对着他。
衣衫垂在她的臂弯,也摇晃在半空。
然后,他便彻底侵占了她的所有。
内室的空气瞬间升温,所有的克制变成了放纵。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抱着她往床榻方向走,薄纱轻摆,衣袂纷飞,银铃连响。
不同的体验,一次一次的带她探索更多。
尔泰却蹭着她的耳朵,问她,“夫人,为夫服侍的,你可还舒适......”
“夫人,可还喜欢?”
她的声音破碎,答不出一句。
那层薄纱一般的衣裳,半遮半掩,把她锁骨和胸前的图腾衬的愈发娇艳。
尔泰腰间的银铃不知何时被解下,缠住了她的手腕。
双手交缠,被他举过头顶,又压在床上。
她只觉得,这响声愈发羞耻了。
一个会服侍她的夫君,可太太太太......咳,不可说。
她只能负责任的说,“谁说尔泰没意思了,尔泰最有意思了。”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的春潮,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