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破巅峰,元婴巅峰期!
“蝼蚁!汝…想陨么?”
轰!
林霄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极致恐怖的气息自体内扩散开来、笼罩方圆数十里,但却仅针对巫玄、巫离等人以及十里开外的青岚宗那三名长老。
“这气势……”
“你…你你你!你乃元婴巅峰?”
感受到这股磅礴气势到强悍之处,天穹上的巫玄不由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什么?元婴巅峰?”
巫离等四人瞬间呆若木鸡,但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身形就不受控制地从半空中跌落于地面。
天穹上的巫玄也是如此,恐怖的威压将他的身形压得顷刻间跌落,整个人半跪于泥地上,似乎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就连远在十里开外的青岚宗那三名长老也是如此,身形瞬间动弹不得、从空中跌落。
而敖灵汐则顺势一摆龙尾,将三人抽向黑龙寨所在方向。
很快,三道狼狈的身影便砸入了黑龙寨广场泥地之上,同巫离等人一起承受这股压力。
整个黑龙寨广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众人心脏狂跳的闷响。
天穹上恢复行动的韩庆平怔怔站在高空,胸口未愈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全然顾不上,死死盯着下方广场中央那道白衣身影,瞳孔猛地收缩,脑中一片空白。
他本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陨落之日了……
谁能料到,平日里每日守在医庐,问诊抓药、脾气温和,闲暇时还会指点寨中少年强身健体的六当家林霄,仅仅一句话、一缕气息,就将方才不可一世的巫玄强行从高空摁跪在地,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韩庆平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嘴里发干,之前积攒的万千愤懑与悲壮,此刻全都化作难以置信的错愕。
寨墙、房屋边,一众黑龙寨喽啰、老人孩童全都僵在原地,手中的刀矛哐当接二连三砸落在地。
“六当家……是仙人?”一名年轻汉子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如此实力,他们已然把林霄往仙人方面想。
旁边一名老山匪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少曾受过林霄恩惠的妇人,捂着嘴,强忍着惊呼,眼眶又惊又热。
她们还记得,家里孩子磕碰受伤,是林霄熬夜配药;寒冬里有人染了风寒,也是林霄免费送药上门,待人从没有半分高人架子,随和得就像寨里土生土长的自家人。
谁能想到,这位温善的医者,竟是抬手就能镇压一方霸主的恐怖存在。
被敖灵汐一尾巴抽过来的三名青岚宗长老,和巫离四名金丹修士挤在一处,浑身骨骼都在威压下咯吱作响,连抬头直视林霄的资格都没有。
方才他们还仗着修为,肆意收割山寨凡人的性命,此刻只余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半跪在泥地里的巫玄,一身元婴修为被死死禁锢,冷汗浸透了锦袍,方才故作威严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执掌巫家万年基业,雄霸巫州,在雨国地界向来是旁人拱手敬畏的玄王,万万没料到,自己精心布局,想要吞并韩家遗留宝库,最后竟撞在了这样一尊隐世大能手里。
“不可能……坠龙山脉这种偏僻凡山,怎会藏着元婴巅峰强者……”巫玄心底满是不甘与惶恐,却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
他心中此刻,依旧充满着不可置信。
不远处,刘守拙等一众被林霄从小教导到大的少年,攥紧了拳头,呆呆望着白衣背影。
有人猛地红了眼眶,方才看着同伴倒在灵力余波里的委屈与悲愤,在此刻尽数化作踏实的安稳。
原来…他们一直都被护在最稳妥的羽翼之下。
墨隐站在侧方,惨白的脸上掠过一抹疑惑,但渐渐地,脸上的疑惑又化作了明悟之色。
林霄刚刚…居然一步入了元婴巅峰之境。
……
巫玄肩头剧烈颤抖,艰难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仓皇的求饶:“前辈恕罪!是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的隐居之地,还望前辈高抬贵手,巫家愿奉上半数积蓄,只求留一条生路……”
然而,林霄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每走一步,所释放出来的威压便加重一筹。
“前辈!”
巫玄紧咬着牙齿,他感觉自己很难再坚持下去了。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他或许拼尽全力可以挣脱、或许有万分之一逃走的可能。
但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就算他赌赢了能够逃走,可巫家咋办?巫家内他的后裔及族人咋办?
当林霄来到他面前时,他整个人已经跪倒在了地上,额头贴在带有血污的泥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