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小课堂
他笑眯眯地看向无邪,说了声:“早呀,哥。”心里莫名心虚,脑子却在下一秒反应过来:‘我心虚什么呀?我也没干什么呀!’
“你们晨练不叫我哈。”无邪的视线扫过清明手里的剑。
清明连忙举着剑喊冤:“大人明鉴啊!上次我们喊你,你不是说放假了不让你睡懒觉的都是敌人吗?”
无邪被堵的一噎,刚想到理由反驳,清明就凑了过来,趴到他耳边悄悄跟他说:“我这不是体恤哥你这些天当老师当得辛苦,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嘛~”
无邪向后缩了缩脖子,跟清明稍稍拉开些距离好看清他的表情,然后吊着左边的眉毛问道:“真的?”
“当然了!我跟小花对你的爱戴之心天地可鉴!是吧,小花。”清明赶紧把解予臣拉过来,把他俩都画在了无邪的阵营里。
“是呀是呀。”解予臣跟清明和无邪在一块儿的时候不用想解家的那些糟心事儿,这一周的时间,让他说话时也重新恢复了些孩子气。
而这一周的时间里,真正让清明高兴的不是解予臣的孩子气,而是他对于男女认知上的重建有了不小的进展。
最开始清明想跟解予臣聊聊性别认知上的事情时,无邪非要跟着一起。清明拗不过他,只好去问解予臣介不介意无邪旁听。解予臣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于是,无邪顺利进入了“清明老师小课堂”。
也幸亏他来了。
跟解予臣仔细地介绍了男生和女生生理结构上的区别之后,清明反而在男女生思维和日常生活上的区别方面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他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什么是只有男生或是女生才能干的事情。
是男生不能留长发还是女生不能剪短发?是男生干活不精细还是女生干不了力气活?这显然都不是啊?那他要怎么讲其中的区别呢?
清明正想的头疼,一转头就看到了同样等着他继续讲的无邪。
瞬间,他眼睛一亮,抬手就指了指无邪,“剩下的由你无邪哥哥给你讲。”
“啊?!”突然被点名的无邪就像是上课溜号被喊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瞳孔都颤了一下。
“咱俩都是他哥,我讲完生理啦,你肯定也得讲点儿啥吧。”清明义正词严地把这项重任交到了无邪手里。
他这么做当然不是推卸责任。只是清明现在的思维模式已经是成年人的思考模式了,即使解予臣平常再怎么沉稳,他也只是像个大人,而不是真的是个大人。那他的思维方式就多多少少还带着青少年的习惯。
清明讲起性别认知,除了事实上两者生理结构上的不同外,他再讲其他的不同时多少都会带着些模棱两可。而本就对两性概念模糊不清的解予臣听完便只会继续觉得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这个时候,无邪这种同样是青少年思维模式的同龄人,跟解予臣解释起来就简单又明确多了。清明只需要在一旁把无邪说得过于绝对的事情润化一下就可以了。
就这样,“清明老师小课堂”变成了“吴老师小课堂”。在两位吴老师的配合下,解予臣终于对男女有了清晰的认知。
在“结课”的时候,清明搭着解予臣的肩膀跟他说:“你对这件事儿的认知模糊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咱们师父和你长辈们的失职,所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知道吗?”
最近越了解心里越复杂的解予臣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清明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了拍他,清明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除了他们的失职,还有就是你入戏太深啦。”
“入戏太深?”解予臣微微蹙了下眉。
“平常你唱的都是旦角儿吧。”清明这句话是陈述句,并非问句,所以不等解予臣回答,他就继续道:“能入戏说明小花你是个很棒的演员,但出不了戏可就麻烦了。不论是虞姬、贵妃、小姐还是丫鬟,她们都有自己的故事。你在台上演完了她们的故事,下了台,你就要继续自己的故事了。”
无邪拿了三根冰棍儿进屋,往解予臣和清明手里各塞了一根,然后从另一边搭上了解予臣的肩膀。“就是,她们的故事里可没我跟清明这么好的哥哥。”
解予臣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怎么?我说的不对?还是你觉得我俩不是好哥哥?”无邪一口咬掉了冰棍儿的一个角,冰得他龇牙咧嘴的也不妨碍他质问解予臣。
解予臣连连摆手,嘴里应了几句“是好哥哥”才躲过一劫。
时间回到当下。
无邪哼唧了一声放过了解予臣和清明。
解予臣回屋里放剑的功夫,无邪走了过来,也不嫌热地把胳膊搭在清明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后,幽幽道:“你可还没给我舞过剑呢。”
清明立刻立正举手,“再过一周的!等我身上的伤彻底好了,我拿我的剑来舞给你看!”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