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特快
他拉开包厢门,带着不知何时已经跟上的克拉布和高尔走了进去,占据了靠窗的最好位置。
厄里斯默默地跟了进去,选择了最靠近门口的那个角落坐下,将自己的小皮箱放在脚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啧,”德拉科瞥了一眼那个女孩,又看了看厄里斯,似乎觉得和这两个人待在同一个包厢降低了他的档次,但他暂时也懒得再挪动。
他转向克拉布和高尔,开始高声谈论起魁地奇世界杯和光轮2000,试图吸引包厢外可能路过的、更“合适”的人的注意。
那个棕发女孩从书里抬起头,皱了皱眉,似乎对德拉科的吵闹有些不满,但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看书。
厄里斯则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仿佛对车厢内的一切充耳不闻,侧脸在移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苍白和安静。
列车开动后不久,推销零食的女巫来了。德拉科大手笔地买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巫师零食,堆满了他们之间的小桌。
他得意地拆开一包巧克力蛙,看着它跳走,然后拿起画片:“又是邓布利多。”随后随手扔给了克拉布。
他拿起一个坩埚形蛋糕,咬了一口,然后像是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厄里斯,用带着施舍的语气问:“你要吗,沙菲克?”
厄里斯转过头,看了看那堆琳琅满目的零食,轻轻摇了摇头:“不,谢谢,马尔福。……我不饿。”
他的目光在那盒滋滋蜜蜂糖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好奇,但很快又移开了,重新望向窗外。
厄里斯其实很嗜甜,以前的日子太紧绷、疲惫的同时也太痛苦,所以他格外喜欢在任务结束后回到安全屋喝上一杯甜到发腻的百利甜兑椰子水。
一边喝着,一边借着酒精和甜味平复着刚杀完人后的呼吸和肾上腺素。
而他的拒绝和疏离,让德拉科觉得有些无趣,又有点莫名的恼火。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厄里斯,继续和高尔、克拉布分享零食,大声评论着。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又被拉开了。一个戴着破旧圆眼镜、额头有一道闪电形伤疤的黑发男孩,和一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穿着明显不合身旧袍子的男孩站在门口,询问是否有看到一只蟾蜍。
“没有。”德拉科拖长了腔调回答,他的目光立刻被那个黑发男孩吸引,因为看见了男孩额头的伤疤。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开始了他的“招揽”,自我介绍,评论着那个红发男孩的家族,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评判。
厄里斯在门被拉开的瞬间,就微微绷紧了身体,但他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只是仔细的捕捉着门口的每一句对话。
他能感觉到德拉科那种急于攀谈交际、又带着纯血傲慢的态度,也能感觉到门口那两个男孩,尤其是红发那个,升起的反感和抵触。
当德拉科最终说出“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很多……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能帮你。”并向哈利·波特伸出手时,包厢里的气氛几乎凝固了。
哈利·波特干脆地拒绝:“我想我能分辨出谁是另类,多谢了。”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了,那是一种被公然拒绝和羞辱的愤怒。他看着波特和韦斯莱离开,气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厄里斯,却突然极轻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