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弄疼我了
斯内普的语调没有波澜的像个死人,但多了一丝沙哑,“立刻。如果让我发现你今晚离开地窖……”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说完,他不再停留,黑袍翻滚,如同融入阴影的蝙蝠,迅速消失在支廊的另一端,朝着之前他离开礼堂的方向而去,似乎是去处理那只巨怪,或者……别的什么。
厄里斯独自一人站在昏暗的支廊里,直到斯内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和疼痛?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那圈明显的红痕。
界限?
他无声地勾起唇角。
斯内普教授,你似乎……正在亲手模糊它呢。
万圣节巨怪事件像一块投入黑湖的巨石,在霍格沃茨激起了层层涟漪,但表面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然而,私下里的流言却从未停止,尤其是关于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是如何在当晚“巧合”地阻止了某些事情。
对于厄里斯而言,那一晚的遭遇则像一枚冰冷的烙印。
他在第二天魔药课上敏锐地捕捉到了教授动作间那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和袍袖下隐约渗出的血腥气,以及对方在支廊里那反常的、充满压迫感的禁锢和审问,都指向了更深层的事件。
斯内普在保护什么?或者说,在阻止什么?而他认为自己,一个看似无害的一年级新生,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这让厄里斯感到久违的兴奋。
他喜欢复杂谜题,喜欢危险,喜欢挑战,更喜欢被强大对手“特别关注”的感觉。
自那晚之后,斯内普对他的态度进入了一种新的阶段。课堂上,那冰冷的观察更加密集和直接,几乎不加掩饰。
他不再仅仅关注厄里斯的魔药操作,而是开始用一些极其刁钻、超出一年级范围的问题突然提问他,问题涉及魔药原理、材料特性,甚至偶尔会牵扯到一些冷僻的黑魔法防御理论。
“沙菲克,解释一下为什么瞌睡豆的汁液在月光下采集效果会减弱?”
“沙菲克,如果我在活地狱汤剂中加入未经处理的狮身蝎尾兽毒刺,会引发何种连锁反应?”
“沙菲克,混淆咒与夺魂咒在魔力引导上的根本区别是什么?”
这些问题如同猝不及防的冷箭。
其他斯莱特林学生,包括德拉科,都听得一头雾水,看向厄里斯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或者幸灾乐祸。
他们都认为这是斯内普教授在“特别关照”这个在他们看来总是惹麻烦的沙菲克。
厄里斯的应对策略是精心设计的。
大部分时候,他表现出恰当的茫然和紧张,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不知道,教授”或者给出明显错误的答案,完美地维持着“平庸”的伪装。
但偶尔,在斯内普的问题恰好触及他最近在图书馆某个偏僻角落翻阅到的、或是前世杀手训练中接触过的类似知识领域时,他会选择性地、以一种看似不确定的、试探性的语气,吐出几个关键术语,或者提出一个角度刁钻的反问。